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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词可用的真好。阎思嘴角抽搐,她看见了。
自己在水苑的事她肯定看见了,虽然绝对不可能听到杭昭昭和自己说了些什么。
两人商讨家中大事,避人耳目无可厚非,聂伊宁这么懂事的人不会莽撞地试探。
“你到底怎么了,感觉好像是在生气?”阎思瞪眼。
“……”聂伊宁还是不看这边:“没生气,只是问问阎师兄赏花的感想,我正好在读诗词赋。”
表情平静得看不出端倪,但这高雅的姿态掩盖不了话语的阴阳怪气。
阎思闭上嘴,低头看书。
“那女子好像是今天来万灵门拜访的杭家主事杭昭昭,是你的堂姐吧?”
“……”
“如此人间绝色,在怀中想必温馨甜美。”
阎思头皮炸了,丢下书,指着聂伊宁。
“你偷看!”
“还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人家打了一耳光……”语气冷冷清清。
此刻阎思脸颊还有一点红痕残余,那巴掌没留一点余力,当时杭昭昭的心情波澜起伏,难以言喻。
呵,这下搞明白了。
“你不用多想,我曾经寄了一封遗书给堂姐,让她相当辛苦,始终在劳碌奔波。”
“她打我一巴掌是被气坏了,小时候没少打。”
“但是她还抱了你……”
“我和她两年没见面,但是暗中都互为照应,各自都历尽艰险,一个大家族的女孩有什么难处你不是很清楚吗?”
聂伊宁沉默了一下,总算是抬头看了过来,明亮的眼睛中映着阎思的影子。
“但是,她抱了你以后又打你一巴掌,两相结合起来……”
而且那种眼神,实在是说不出口,如果不是堂姐弟身份,连这番讨论都不会出现,聂伊宁会直接化身冰山美人。
只是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似在喃喃自语。
大抵是想多了,姐弟情深,相依为命,一时激动。
咚咚咚。
敲打桌子的声音唤醒了聂伊宁,阎思直视着她,没去回应什么。
“我回去休息了,你自个儿慢慢读吧。”
聂伊宁无视他眼神的声讨,朝一名书官登记一番,扬长而去。
她装的挺像,这分明是道理上说不过,自知理亏就开溜了。
“得,现在可以安安静静想点问题。”
一个时辰之间,连那书官都打起瞌睡,阎思还在翻越,而且思维活跃。
越走越深,有些陈旧的典籍经历了太多沧桑,甚至在翻越时会掉出黑色的烂渣,充满腐朽的气息。
部分典籍的外壳上没有书写名称,一本本抽出来放进去简直麻烦,阎思直接一堆堆铺到地上,然后随手打开随手关上,再一摞摞放回书架。
“咳咳咳。”
挥舞着手臂驱赶难闻的空气,最终收获是一本典籍仅有价值。
庙祝的真身、旧神的线索,可能性就在这里面了……阎思紧锁眉头打开了这个故事。
山海大陆千万万里,修行之道上各类奇闻异事。
据说在北越之地,有一个宗门,专修外道。
宗门的功法是让人走在生死之间,所以门内修士对于生死的看法非常奇特。
有一首宗门歌曲如此唱道:
“圣火焚躯,生死如归。喜乐悲愁,尽归尘土。可怜世人,浮于忧患。唯顾正邪,但求心安。”
故事里面说他们遭遇到北越正教的围追堵截,最后在宗教山顶一战,覆灭之时被正教人士用教派所谓的“圣火”焚烧,每个人都没有恐惧,唱着宗门之歌慷慨死去。
看这歌词的含义,他们认为正邪根本是世人刻意区分出来的,实际上只要修行者心安理得,就不存在邪教异徒的说法。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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