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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中断的仪式继续。
阎思搜肠刮肚地吐干净后,带着极度虚弱的身体和精神默默离开,而他背后射过来的是同门弟子们一阵阵惊异的目光。
去年在入修失败后,阎思得到家族的术法传书一封,约定今年的事项,而此刻才卧床,照料的师弟就把高妙法术即时传到的书信递了过来,似是早有准备。
以双鲤为图,鳞鸿为底,这信封就是家族宣告,不可小视。
支撑起异常困倦的躯体,阎思打开书信,一边读,一边露出了僵硬的脸色,双眼透出无比冰凉。
“二叔真狠,若今年仍然无法入修,就要派我前往家族在边疆占据的苦寒之地,一辈子在那里营役偷生了。”
再重新躺下时,阎思短暂的生世在脑海中浮现,并喃喃自语:
“大华180年,父亲在阎氏家族诞生,从小就因派系关系和二叔互不顺眼。”
“大华183年母亲降世,是一位没有背景家世的普通百姓。”
“大华200年,父母因为情爱走到一起,称得上门不当户不对,然而父亲力排众议将母亲娶回家,并在次年诞下我。”
“大华203年,父亲修行遇到岔子,早早就离世,只有我一个儿子,连开枝散叶都没能做到。”
“派系崩溃的飞快,无所谓依仗的母子被二叔借机彻底边缘化。自此后住在偏僻别院,管事家丁都无,院中杂草全得靠自己动手清理,每月银两甚至不足吃穿用度,幸亏有好心的堂姐接济。”
是什么岔子能让大家族的成熟修行者暴毙,实在有些古怪,但阎思母子根本无法也无力探查真相。
“直到大华213年,我12岁,被家族惯例送上了三岳山,这才有了开拓一番天地的可能。靠着无比勤恳,我深得师门喜爱,那时每天都是晴天。”
“这一年,母亲心气郁结,本就虚弱的身体没能挺过衰弱,这一下亲生父母全没了。”
当时阎思沉思一日一夜后,性格悄然变化,他不再欢声笑语,喜怒形于颜色,而是沉稳下来,坚韧不拔。
在心中,阎思把修行视作唯一可行的独木桥奋勇向前,不为了表面的浮夸和面子,也不为族中的派系斗争增加砝码。
可修行中,出了一些怪异。
大概入万灵门第9个月,刚刚聚了灵气后,只要阎思眯上眼睛,他就看到世间种种都被血红的肉块所覆盖,修行者的灵气变成触手的模样蠕动,睁大眼则异样全无。
再过三月,连普通人都成了肉块和触手,尤其是那些生性凶恶,内心歹毒的人,更加怪异万状,跟随门派下山理事数次,每一次都惊心动魄。
这秘密被埋藏心底,不敢和任何人说,他担心唯一的独木桥也突然断裂,让他一生坠入谷底,小心翼翼。
那一年后,阎思喜欢悄悄地眯着眼睛看人。
可直到入门两年后,掌门主持的入修仪式上,阎思翻车了。
那个恐怖可憎的洗髓池似乎由于灵气太过充足的原因,只要在池边,阎思无法止住异像入眼,甚至除了视力以外的五感也能同时感受异像。
无论如何跳不下洗髓池,那种恶心和脏污,让他从生理上拼命抵抗,仿佛蜗牛容不下盐水,囊虫入不得酒精,不是敢不敢入,是能不能入的问题。
当时掌门亲自来诊察,阎思第一次吐露秘密。
掌门当然不信,他亲自施法诊断,爆发的探查灵气在阎思感知中犹如万千个布满血管的触手,触手上长满复眼不断开合,肆虐在他体内,让他当场屎尿齐流,之后更是大病一月。
探查后,掌门长叹一口气:“你眼里的诸舨幻象无法可解,对术法的排斥也只能推说为一种魔障。”
魔障?
真的也好,对外的托词也好,修行大宗门的阎氏弟子竟然被魔障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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