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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的嘴巴停了下来。她看着陈博那只还在摆动的手,脸上的红又深了一层。
“儿子已经隐婚了,媳妇还是女首长,肯定看不上公司的姑娘的。”
小张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眼睛还亮着,但那股亮光被什么东西压下去了一些。
“隐婚啊。”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嗯。”陈博把身体从椅背上直起来,伸手把桌角那摞文件夹翻开最上面那一本,看了一眼又合上了,“就是很久没有回来了。”
他的语气在最后半句上顿了一下,带着一种被时间拉长了的、说不清是抱怨还是想念的东西。他把文件夹重新搁回桌角,手指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孩子都没有。”
小张站在办公桌对面,听着这句话,沉默了一拍。她把交叠的手从身前放下来,垂在身侧,脸上的红退了一些,但那双眼睛还带着光。她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试探。
“要是小陈总没有结婚,我们都有机会对吧。”
陈博抬起头来看着她。
“得了得了,不跟你开玩笑。”他把桌上的合同重新拉回来,翻开,拿起笔,“我儿子隐婚了,不方便公开。你去给我买东西。”
小张把嘴抿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伸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陈博。
“买什么尺码。”
“你看着办。”陈博的笔已经落在纸上了,头也没抬,“他比我高半个头,比我瘦。”
小张推开门出去了,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