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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案出来了再说。”
叶老没有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时间刚过去六分钟。
——
另外一边，卢旺达的事远在万里之外，陈鹤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正带着113团在野外训练场进行装甲分队的攻防演练，坦克和步战车在起伏的地形上展开队形，柴油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山谷里来回滚着，炮管扬起又压下，车体碾过泥泞的路面，履带甩起一蓬一蓬的泥浆。
陈鹤站在一个观察点上，手里举着望远镜，目光追着远处正在迂回的一支装甲分队。他看了一会儿，放下望远镜，转头跟身边的参谋长说了几句什么，参谋长拿笔在本子上记下来。
操场上尘土飞扬，装甲车的队列在烟尘里时隐时现。官兵们的口令声和电台里的通信声混在一起，嘈杂而有序。
一个通讯员从山坡下面跑上来，步子很快，手里攥着一个话机，他跑到陈鹤面前敬了个礼：“师长，总参那边的紧急电话，点名找您。”
陈鹤转过头，有点意外，接过话机放在耳边。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陈鹤同志，我是总参值班室。现在有一个紧急电话需要你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