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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子里放着一小包榨菜。
“卧槽!还有榨菜?”有人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的惊喜,“老干妈风味的!”
“今天过年了?”
“谢谢师长!谢谢师长!”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荡开来,有人大口大口地吃着馒头配榨菜,有人舍不得一下子吃完,掰成小块小块地慢慢啃,像是在品味什么难得的美味。
关琳趴在远处的高地上,手里的望远镜一直举着,没有放下来过。她看着那些士兵捧着馒头满脸满足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望远镜,转头对艾雪说:“去通知炊事班,给咱们也加馒头。”
艾雪立刻站起来,转身就跑,靴子踩在泥土上咚咚咚地响。
当天下午,信息旅的餐桌上也多了一筐筐热气腾腾的大白馒头。
关琳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涌。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的盘子里放着一个馒头,她没有急着吃,而是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微微笑了一下。
陈鹤哥哥果然是循序渐进,终于看到他的秘密训练了。从压缩饼干到自热锅,到大白馒头,再到榨菜……这是一个过程,一个由苦到甜、再由甜回苦的过程,他在带着士兵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每一步都有每一部的用意。
“这是忆苦思甜,”关琳小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寻找先辈的足迹吗?”
她转头对艾雪说:“不管他们吃什么,训练什么,我们照着抄就行了。反正,这不是写什么番茄小说,被人发现了也没什么。”
又是一周过去了。
112团的士兵们啃了一周的大白馒头和榨菜。说实话,那种新鲜感只持续了不到三天。到了第五天、第六天,再看到馒头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两眼放光的兴奋。
一个士兵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块白馒头,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可以加餐啊,”他看着手里的馒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疲惫的向往,“好想吃红烧肉。”
“排骨也行,”旁边的人立刻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热烈的、几乎是虔诚的渴望,“炖得烂烂的,骨头都能咬碎的那种。”
“我不要自热锅了,”另一个人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强烈的、发自内心的厌恶,“要现炒的,锅气十足的那种,辣椒炒肉就行。”
“自热锅就是预制菜,”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股嫌弃到极致的味道,“特么的,老子这辈子最讨厌预制菜了,一股子防腐剂和工业香精的味道,跟那什么似的,一股子屎味。”
旁边几个人听得又好笑又好气,笑着笑着又没了声。然后又有人开始想红烧肉了。
112团这边虽然嘴馋,但身体上没出什么大问题。毕竟馒头是正经主食,好歹是粮食做的,肠胃还能应付。
信息旅那边就彻底惨了。
他们已经吃了整整两周的压缩饼干。从第一天的压缩饼干配开水,到第十四天的压缩饼干配凉水,换过几种口味,甜味的咸味的五香的都试了一遍,但本质还是压缩饼干。
什么事都怕对比。112团那边好歹还吃过几天自热锅、又啃了一周大白馒头,信息旅是从头到尾只有压缩饼干,一天三顿,顿顿不变,铁打的肠胃也扛不住。
这两天卫生站快忙疯了。
前来排队就诊的人比前些日子多了好几倍。走廊里站满了人,有的捂着肚子,有的弯着腰,有的靠在墙上闭着眼皱着眉。值班医生面前排着长队,一个个看过去,诊断结果都差不多。
严重便秘。
原因很简单——压缩饼干里缺乏膳食纤维,长期大量食用,加上高强度训练导致出汗多、水分流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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