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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拿到统计表了？”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眼睛瞪得溜圆，抬头看着陈鹤，表情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按照正常的流程，兵源统计表要到下个月才会下发到师级单位。各师拿到表之后才开始制定征兵计划，等计划批下来，又得半个月过去了。
而现在，陈鹤手里已经拿到了。
“卧槽。”赵鹏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手指捏着那份表格，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确认不是复印件也不是草稿，是货真价实的红头文件，“这关系硬得比茅厕的石头还硬啊。”
按照赵鹏的理解，能提前一个月拿到兵源统计表，这已经不是“有关系”能解释的了。
这叫什么事？
这叫面子，叫人脉，叫上面有人。
什么叫实力？这就是了。
你提前拿到统计表，就可以提前制定计划，提前锁定优质兵源，提前跟地方上的武装部对接。等别的单位反应过来的时候，好苗子已经被你挑走了。
一步快，步步快。
赵鹏把表格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一边看一边点头。
“今年高中学历的占一半以上，跟往年差不多。”他的手指顺着表格往下滑，“大学生也不少，比去年增加了三成左右。奇怪了，今年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大学生报名？”
他说“奇怪了”的时候，语气是真的带着疑惑，不是客套。
陈鹤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的：“因为我在信息旅的时候，拍了一个广告片。大学生来当兵，正常。”
赵鹏手里的表格差点没拿稳。
“卧槽！”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个在各大卫视和网络平台上铺天盖地播放的征兵宣传片，那个叫许三多的士兵……
“那个……叫什么来着……”赵鹏使劲想了想，“士兵突击？对对对，士兵突击！火爆得一匹啊！我儿子看了三遍，看完说长大了也要当兵，他妈拦都拦不住。”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发现了惊天秘密的兴奋。
“那个片子是你导演的？”
陈鹤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正是区区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