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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叶司令的办公桌上。
他放下手里的电话，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首长，您还好吧？”
叶司令睁开眼，看着他，没说话。
小周咳嗽一声，斟酌着开口：“首长，其实……陈将军就是无聊。毕竟年轻人嘛，您把他一个人关在禁闭室里，也没个人说话，他可不就只能打电话了？”
叶司令哼了一声：“无聊？他那是无聊？只是纯装逼？”
小周忍不住笑了一下，又赶紧收敛：“首长，您这话……也不是没道理。但话说回来，陈将军毕竟是咱们军区最年轻的少将，年少有为，有点……有点小爱好，也正常。您想啊，他已经是男人中的迈巴赫了，偶尔装一下，那不是锦上添花嘛。”
叶司令嘴角一抽，抬起眼皮看着小周：“男人中的迈巴赫？你给他封的？”
小周嘿嘿一笑：“不是我封的，是咱们私底下都这么说。您想想，陈将军那条件——家世、长相、能力、军衔，哪一样不是顶配？迈巴赫配他，刚刚好。”
叶司令沉默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别贫了。”他摆摆手，“你去找钥匙，把门打开，放他出来。”
小周一愣：“现在就放？”
叶司令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操场上训练的士兵，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奈：“不放能怎么办？再关下去，他一天打二十个电话，整个军区都知道他陈鹤被关禁闭了。到时候丢人的是他还是我？”
小周忍着笑，应了一声：“是，我这就去。”
他转身要走，叶司令又补了一句：“对了，你直接带他走，别让他来见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他。”
“按照计划，带他去那个列为SSS的地区吧，他已经有这个资格了，老戴也在等着他。”
"明白了，首长！”
……
禁闭室的门从外面打开时，陈鹤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他是纯找乐子。
前不久，刚刚被老爹强行挂断了电话。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让他一下子坐起来，看见小周站在门口，脸上顿时绽开笑容。
“哟，周秘书！亲自来接我？太客气了！”
小周无奈地笑了笑：“陈将军，请吧。叶司令让我放您出来。”
陈鹤跳下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深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陶醉的表情：“啊——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啊！真香！”
他走出禁闭室，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铁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说实话，这几天过得挺爽的。
尤其是给老爹打电话。
陈鹤回忆着，脸上笑意更浓。
小周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直犯嘀咕——这人被关禁闭还关出幸福感来了？
“陈将军，上车吧。”小周指了指停在旁边的越野车，“有人要见您。”
陈鹤挑了挑眉：“叶司令？”
小周没回答，只是拉开车门。
陈鹤也不追问，弯腰钻进车里，往座椅上一靠，闭目养神。
车子发动，驶出军部大院。
一路上，陈鹤始终没睁眼，也没问去哪儿。窗外的声音从城市的喧嚣渐渐变成风过林梢的沙沙声，偶尔有鸟鸣传来。他能感觉到车子在爬坡，弯道越来越多，应该是进山了。
小周透过后视镜看了他好几次。
这个陈将军，跟刚才判若两人。在禁闭室门口时还嬉皮笑脸的，一上车就像换了个人，安静，沉默，周身透着一股沉静的气息。
那种气质小周很熟悉——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才有的，像一头蛰伏的猛兽，不动声色，却随时能爆发。
可陈将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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