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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顶着熊猫眼来跟他要人，信誓旦旦说全力支持只要半个月。他当时觉得这小子虽然狂，但或许真有几分把握，可这“过半”的速度，还是超出了他最大胆的想象。
陈鹤站在办公桌前，身姿挺拔，脸上虽然还有熬夜的痕迹，但精神却异常亢奋。“首长，我的编程能力，您应该是知道的。”他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加上国科大那边人才确实多，助手得力，大家配合默契，进度快一些，也属正常。”
叶司令嘴角抽了抽，有点想骂娘。这叫“快一些”？这他妈是坐火箭了吧！他上下打量着陈鹤，想从这小子脸上找出点吹牛的痕迹，但陈鹤的眼神清澈而笃定。
“那你小子今天跑来，就是为了跟我嘚瑟你的进度神速？”叶老没好气地问。
“不是，首长。”陈鹤摇摇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遇到瓶颈了。国科大自身的数据库不够，远远不够。我们需要调取各大军区、尤其是最近三年的详细作战训练数据、装备数据、保障数据，进行标准化处理，填充到模型里。这是系统能否实用的关键。”
叶老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各大军区历年数据……还要近三年的？陈鹤，你知道这是多大的工程吗？别说整理了，光是协调调取，涉及的部门和环节就数不清！现在又快过年了，各单位都在准备总结、准备休假……”
“三年数据是最低要求，不能再少了。”陈鹤语气坚定，“数据的真实性和时效性，直接决定研究成果的可行性。首长，信息化时代已经来了，数据建设是基础中的基础，迟早要做。我们现在做，是为了抢占先机，一劳永逸。现在投入精力整合，未来在指挥决策、模拟推演、危机应对上，我们就能领先一步，甚至很多步。”
他向前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少许，却更有力：“首长，这一步，必须迈出去。越早越好。”
叶司令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只有他手指敲击桌面的笃笃声。他当然明白陈鹤说的道理，更明白这个“模拟实验室”如果真的建成并发挥作用，对未来军队建设的意义。但协调各大军区，尤其是在年关将近的时候，下发如此庞大且敏感的数据收集整理任务，引发的反弹和阻力，可想而知。
他看着陈鹤那双充满自信和迫切的双眼，又想到这小子三天搞出过半进度的“奇迹”……
最终，叶老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妈的……老子信你这一次！”他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数据要真实、要全面、要标准化！我让军部下命令！但陈鹤，你小子给我听好了，东西拿来了，你得给我做出实实在在的、能让所有人闭嘴的成果！不然，老子可顶不住那么多压力！”
“是！保证完成任务！”陈鹤立正，声音铿锵。
命令，以惊人的效率，通过军部最高层级下发至各大军区。
当各军区司令部、作战部、训练部、装备部的头头脑脑们，在准备年终总结、筹划新年工作、甚至琢磨着年假安排的悠闲时刻，接到这份加急的、要求异常具体的通知时，整个军区系统，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为推进全军信息化建设，构建高层次战争模拟与决策支持系统，需全面、准确、标准化汇总各军区近三年（含本年度）所有作战计划、演习方案、训练大纲及实施数据、主战装备性能与使用数据、后勤保障数据、相关地域信息等……务必于十日内，完成数据整理、脱密处理、标准化建模，并通过指定加密渠道上报军部项目组……】
“卧槽？！”
“什么情况？！”
“三年数据？所有作战训练计划？还要建模整理？十天？！”
“这他妈是谁想出来的？不过年了吗？”
“是哪个神仙项目？要这么多、这么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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