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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姝一看蔺仲源同来,便知道这笔银子的出处了。
算起来,从江淮民离开到回来,前后不足两个时辰,由此可见,蔺仲源对这个儿子有多紧张在意。
其实,一开始云姝还真没打算薅他们这么狠,全是江淮民自己作。
她收起了银票和玉饰,告知他们,疗伤加解毒处理下来,至少得明天一早了,他们可以明天再过来。
蔺仲源却不放心,坚持要亲自守在这儿,看到江砚平安脱险为止。
他原本还想进房间陪伴的,被云姝直接拒绝了。
“我的规矩,治疗时任何外人不得在场。你们要等,只能在这客厅,而且,不得喧哗吵到其它病人。”
“那我们就在客厅等。”蔺仲源与江淮民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决定,意外的配合。
笑话,之前就是因为对她提出疑议,最终结果就是事还得按她说的来,但他们却付出了破财的代价。
既然他们愿意等,云姝也不干涉,提了药箱便准备进安顿江砚的厢房。
江淮民已经犹豫了有一阵,忽然叫住她,“那个,黄医师,那我呢?”
“你又不急。”云姝玩味的勾唇,从这就看出来了,他这个舅舅还是没有人家当爹的有心,这个时候还心急他自己。
“等我明早出来吧。”完全不给他商量的余地,云姝便进了厢房,关上了房门。
江淮民半点脾气也不敢有,老老实实坐着等天亮。
屋内,云姝来到床榻边,伸手便拔了江砚腿上的箭,随后,凝起一道灵气注入他体内。
没有人知道,眼前的江砚不过是她用江砚的几滴血绘制的替身符所化,一比一的复刻江砚本人,除了灵智。
所以,她当然也不必替他解毒疗伤,有了灵气的滋养,本来消耗得差不多的灵符再度恢复了作用。
只见床上的江砚顷刻间又恢复了受伤前的模样,腿上再不见任何伤痕。
云姝想了想,将拔出来的箭头处理干净,重新扎入他之前受伤的部位,然后拔出缝合。
整个过程不过一柱香的功夫。
剩下的时间,她找了个位置盘膝而坐,调息修炼。
这一夜,江淮民还靠坐着打了个盹,蔺仲源却是毫无睡意。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约摸是早饭时分了,房门才再度打开。
听到动静,蔺仲源第一个从椅子里站起身来,接着是江淮民。
两人立刻出门迎了上去。
对比他们的满脸疲惫憔悴,云姝整个人气色红润,精神熠熠,完全不像一个熬了通宵的人。
“毒已经解了,他的腿也保住了,你们现在可以进去探望了。”
云姝将空间留给他们,自己去后院洗漱吃早餐。
等她再回到前院时,那两人已经确认过江砚的情况,就等着她了。
“黄医师,他什么时候能醒呢?这次的毒不会对他的身体有什么影响吧?”蔺仲源第一时间问出了自己最担心的问题。
“清醒的话大概得等晚上了,至于影响,肯定是有的。他的身体素质相较以前会弱一些,会更容易生病。而且,腿骨被毒素腐蚀,也需要至少一个月的治疗才能彻底恢复如初。”
闻言,蔺仲源不由得暗暗攥了攥拳头。
都是马灵苏那***,才害得江砚至此。
江砚以前就容易生病,比以前还弱一些,他都不敢想像这要遭多少罪。
一时之间,愤恨在他胸腔里凝聚,他恨不能现在就去掐断马灵苏的脖子。
云姝只当没有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接着又道:“正好我还得替他医治脑子,这一个月时间应该差不多。不过,在此期间,你们就不要经常来了,会打扰到我和我的病人。”
对此,蔺仲源和江淮民都不敢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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