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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孙儿不辛苦。”莫司翰恭敬道。
他倒不觉得照顾阿琪辛苦，他只是怕阿琪这样的性子怕是会招致祸端。
莫大学士捋了捋胡子，很是欣慰道：“你是个好孩子。”
说罢，他又笑着说：“你母亲抱怨你不肯定亲，没曾想，你这小子不是不肯定亲，只是没遇着你能瞧上的女子！那卫国公府的四小姐虽出身将门却温文尔雅、端庄秀丽，是贵女中的贵女。”
白家那几位小姐的名声都是极好的。
便是那脾性暴躁的二小姐和三小姐明理知事。
若非娶了白家的女子不能纳妾，卫国公府的门槛早就被踏破了。
思及此，莫大学士又沉声道：“你可知道娶了白家的女子不能纳妾？”
他这孙儿久居绵州，怕是不知卫国公府的规矩。
莫司翰一愣，随后便笑道：“祖父觉得孙儿是急色之人吗？”
因着他父亲妻妾成群，弄得家宅不宁，他从小便决定自己以后不纳妾。
便是没有子嗣，他也不要纳妾。
莫大学士的眸子黯了黯，他甚至莫司翰之所以会对纳妾深痛恶觉是因为什么。
沉默许久，他才轻叹一声道：“你父亲……罢了，罢了，不提他也罢！你可千万不要成为他那样的人。”
他那长子，当真是不像莫家的儿郎。
若非司翰自幼便聪敏，他都想废长立幼，扶持他那次子继承莫氏的家主之位。
莫司翰并未答言。
许久，莫大学士才重拾笑容：“能同卫国公府定亲，于你、于整个莫氏家族而言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老夫会亲自来为你操办定亲的事宜。”
一旦司翰成了卫国公府的女婿，就会得到卫国公白氏一族的庇佑。qδ
有了白家护佑，那就是乾国被颠覆，司翰和整个莫氏一族都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他这孙儿，当真是个聪敏又有福气的。
这逛了个花灯会，便同白四小姐一见钟情，攀上了一门好亲事。
莫司翰的眸光沉了沉，闷声道：“我……我从未想过我所倾心的女子会是如此出身。”
他在瞧见白明橙的时候便知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可他怎么也没料到她的出身竟是如此地高。
他祖父都说他同白明橙的亲事会给他和莫氏一族带来莫大的好处，旁人怕是会直接以为他是刻意接近白四小姐。
他并无什么攀龙附凤的心思，只是他所倾心的女子刚好出身高贵。
莫大学士只一眼便瞧出了莫司翰心中的别扭，他笑道：“你这小子怎么这般拧巴？你问心无愧便是，何必管旁人的看法？”
他这孙儿若真有攀龙附凤的心思，那白家四小姐便不会收下花灯。
莫司翰一愣。
很快，他就顿悟了。
“祖父说得是！孙儿方才钻了牛角尖。”
只要她和他知晓他只是单纯地喜欢她而非她身后的卫国公府便好。
至于旁人如何想，可就同他们无关了。
“祖父，卫国公……卫国公会不会瞧不上我？”莫司翰有些紧张地问。
他的家世可同卫国公白家差远了。
见他紧张不已，莫大学士就禁不住笑出了声。
“柳筠出身寒门不也同白大小姐定了亲？在意门第的是苏、沈两家，白家素来不怎么注重门第之别。”
若是司翰瞧上的是苏、沈两家的小姐，那他才头疼呢。
那两家可看不上他们莫家这样的小门小户。
苏、沈两家的嫡女可都是要嫁入天家的，至于庶女，也得嫁给京都有头有脸的大世家当宗妇。
“柳筠出身寒门不假，可他却是状元啊。”莫司翰拧眉，依旧很担心。
“那又如何？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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