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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而又威严地问韦侍郎:“韦爱卿还觉得令女足以同阿萱相比吗?”
顿了顿,他继续冷声道:“阿萱是顾氏皇族的郡主,她的父母皆是乾国的英雄,两位叔叔也相继战死,朕如何能因为她同阿烈之间打闹嬉戏得过了火便严惩于她?
若朕当真按照谋害皇子的罪名来处置阿萱,岂不是让英亲王夫妇寒心,让天底下的将士们都寒心吗?”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就变得越发严厉,生生将韦侍郎惊了一身冷汗。
韦侍郎用力地掐了自己一把,这才极为艰难地向熙云帝叩首,双手握拳道:“是微臣狭隘了,险些寒了乾国将士们的心。”
这罪名太重,重到他连砰都不敢砰。
一旦他真的被安上这样的罪名,他的仕途,他儿子的仕途,他们所有韦氏宗亲的仕途便一起到了头。
“哼!”熙云帝冷哼一声。
“韦侍郎,你是不是也该给无端被你拉出来的阿萱赔罪?“乐阳转了转茶盏,状似漫不经心道。
此言一出,上到熙云帝和皇后,下到这殿内的宫人都齐齐望向了韦侍郎。
他们都在等着韦侍郎向顾婧萱赔罪。
韦侍郎的睫毛轻颤,随后便向着顾婧萱重重地叩首。
“微臣给郡主赔罪!还请郡主宽恕则个。”
顾婧萱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便道:“本郡主不想同你计较,若再有下一次,可别怪本郡主手中的剑不听话!”
她顾婧萱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
要不是今日是新年,见血不好,她都想从侍卫手中夺过剑去好好地吓一吓韦侍郎。
“微臣叩谢郡主!”韦侍郎自知大势已去,毕恭毕敬地又磕了个头。
“陛下,德妃妹妹虽然有些糊涂,可她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臣妾也举得您该早些将那谋害五皇子的韦氏女给处罚了。”
顿了顿,贵妃才又继续说:“以免有些人当真觉得天家好欺辱!”
这话,显然是在内涵韦侍郎。
韦侍郎心头一紧,却碍于自己已然犯了众怒而不敢还口。
他只能在心底祈祷熙云帝能多少给他一些脸面,轻罚阿芫。
一旁的韦侍郎夫人在听完贵妃的话之后便双眼一翻,险些晕厥,她呆愣愣地望着上首坐着的帝王和皇后。
等着他们宣判她女儿。
“爱妃所言有礼!朕就是太温和了,才让人这般当众骑在顾氏皇族的头上!”熙云帝依旧怒火难熄。
这韦侍郎将顾婧萱拉出来给韦芫挡刀子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将皇家的颜面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