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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映梨出去应酬,旁的夫人一看她这副骚里骚气的样子,就丢尽了自家的颜面。
而情绪是相互的,当一个人不喜欢谁时,哪怕再不动声色,其实那股气场也是能被感知到的。
何况,平阳公夫人也不喜欢姜映梨低微的身份,在她看来,自家儿子便是暂时认不回来,也合该匹配个般配的妻子,而不是个抛头露面的粗鲁乡野村妇。
姜映梨也不喜欢平阳公夫人,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撇嘴道:“那古代治病还跳大神喝符水,怎么现在大家不跳不喝了?”
“是跳舞不好看了,还是符水不好喝了?”
“莫过于是从前愚昧无知。而今都在丢弃糟粕,去芜存菁。”
平阳公夫人脸色有些难看。
这就差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愚昧无知。
“噗嗤。”
凌崖迟忍不住笑出声。
眼看着平阳公夫人眼刀射来,他连忙捂住嘴,“咳咳咳咳,我就是想到好笑的事情。”
平阳公夫人被下了脸面,恼道,“牙尖嘴利。”
她早晚要拔光她的牙!
姜映梨露出尖尖的虎牙,雪亮雪亮的,她笑嘻嘻:“我牙口是挺好的,最喜欢啃那些难啃的骨头。”
平阳公夫人气噎。
凌崖迟又想笑了。
这小侄媳妇是挺好玩的。
不过,他还是正了正色,慢慢道:“大嫂,侄媳妇这话也没说错。前头皇室还闹了出笑话,就是有人指认……咳咳,反正就是有人滴血验骨,不是阿微还拿了猪骨头给人验,结果还真验出了是亲眷。”
“就是那滴血验亲当时都弄得朝堂混乱一片的,最后还是阿微用了个什么血验法,不过最关键的还是后宫的起居注起了作用。”
“您说的是血型鉴定法吧?”姜映梨说道。
“对对,好像就是叫这个办法,当时阿微说了一堆,反正传来传去都是恩恩血法……”凌崖迟说着,挠了挠头,“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我给他支的招数,用来当排除法用的。姜映梨心道。
但面上她只笑,“听过。”
而且,最有用的还是基因检测法,可惜她现在并不能用出来。
当然,关键是原因嘛……
她的视线在沈隽意脸上打了个转。
“所以,现在这些法子都不管用了。不过,我是觉得阿隽是不用验了,且不提证据确凿,就是这张脸,咱们就能拍板了,何必这般麻烦。”凌崖迟说道。
平阳公夫人其实也觉得没必要,于是干脆直截了当道,“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不少苦楚,我已经跟阿彰商量过,今后你先以谢家子的身份示众,等到时机成熟,我在安排你与你亲父相见……”
姜映梨微讶,“所以,夫人讲了大半天,其实是觉得认亲麻烦,并不想认?”
那她搞这么大个的阵仗干什么?
搞笑吗?
还去逼李玉珠。
平阳公夫人不高兴,“这自是有缘由的。再说,公府血脉如何能流落在外受苦……”
沈隽意讥讽:“何必说得这般冠名堂皇。我前面十九年过得甚是畅快,父母和睦关切,何来的受苦?”
“若是你真的想认我,何必绕这般大的圈子。不过是既要也要!”
“我出身乡野,丢了你的脸面,就是真的认了我,我想你也应当是让我以在外养病为由,作为嫡次回归,届时让我与你那"亲"儿子称兄论弟,全了这份颜面亲情。”
“你怎生不问问你那"亲"子愿不愿意?而我,亦是不愿的。”
他虽然字字句句没有骂人,但却也的确将平阳公夫人的盘算讲得清清楚楚,这就仿似一个耳刮子,打得她脸生疼。
特别是配上沈隽意那讽刺味十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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