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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容与你提过国子监之事……”
“现在朝中分列派系,水火不容,不过意外,我等将成为最大的靶子,为这朝堂之争付出些血肉……也是理所应当。毕竟是我等的疏忽。”
晏廷说完这话后,整个人骤然都松懈了下来,瘫软在圈椅上,仿佛精气神都被抽离的颓然。
沈隽意何尝看不出他的卖惨,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
客栈里的茶盏算不得好,摸起来略有些粗糙,茶叶也很是涩口,却也隐有回甘。
沈隽意拉回神智,蓦地开口问道,“那么,您们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呢?”
晏廷一愣,骤然坐直了身体,见还有得谈,他目光炯炯,“你想要什么?能力范围内,我们自当满足。”
其实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只剩下双赢。
沈隽意固然能选择重考,但这彻底就得罪了人,再来嘛,他也的确不需要个小三元了。
这是上官鸿临行前与他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