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公子,恐有伏击。”卫戍打马上前,急道。
李佑白扭头看了一眼周妙,道:“你先速回辇中。”
周妙心头一凛,速速调转马头而去。
她将将掀帘坐入车中,便听外面马蹄疾响,铁器铮然相击,人声马声嘶吼不断。
周妙又听外面传来一道人声说:“姑娘,莫怕,避开车帘。”
周妙立刻伏低身体,小心地避过了两侧的车窗。
身下的车辇剧烈地摇晃了起来,朝前飞奔。
她脑中飞快地转,外面到底是什么人?
原书中李佑白自池州折返,根本就未着笔墨,哪里还有什么伏击!
且说已近锦州,又临京畿,什么样的亡命之徒才会在此地下手,不过此处未经官道,峡谷之间,林地纵深,几乎是最后一处伏击的地点了。
此伏击是为了杀李佑白?
抑或是,为了庆王?
庆王并未身死,难道还有人贼心不死?
她念头飞转,车前忽听“嘣”一声巨响,车辇骤然而停,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她的身体不由地朝前一晃。
车外风声鹤唳,刀刃遽然撞响,周妙朝车后退了退,不过短短数息之后,眼前的车帘便被人从外掀开。
一大股寒风卷着血腥气味涌入,帘外来人半遮面,唯有一双眉眼露在黑布外。
周妙起初没认出他来,可是他显然认得她。
“周妙。”他惊诧出声。
一听此音,周妙终于记起了这个人。
孟澜,孟侍郎的儿子!
是他!
周妙心中惊骇不已。
孟澜同样吃了一惊,他没料到竟会在车中见到周妙。
从前在将军府时,周妙便跟在李佑白左右,他自是知晓,可李佑白进宫之后,他不知周妙竟也进了宫。
眼下李佑白登了大位,周妙甚至也在自池州折返的车中。
孟澜怔愣须臾,继而回神,今日他是来找庆王的,或者次之,找到那个医女。
豫州柳庄已然回不去了。
李佑白杀了豫州知州徐子牧,亦在搜寻他们的下落。
孟寒死了,死在了池州,南越也不能去了。
孟澜唯有等死,可若要破局,他只能孤注一掷地要找到庆王,找到简氏,才能力挽狂澜。
然而,此时此刻见到周妙,孟澜踟蹰片刻,猛然跃入车中,伸手欲去捉她。
“周妙,你随我走。”
周妙见他手边的长剑尚在滴血,全然不知他会不会杀了自己。
她不敢轻举妄动,可孟澜一时并无别的动作。
她念头忽起,要是真跟他走了,自己是不是就不必回宫了。
周妙有一瞬间的犹豫,兴许,念及旧日之情,孟澜不会伤害她。
不。
周妙晃了晃脑袋,将这个念头抛在脑后。
她不是真的“周妙”,孟澜真的不会伤害她么?
见她乍然摇头,孟澜的眼睛微眯,口中嘲讽道:“昔日你我说高山流水,引为知音,妙妙如今原来忘了。”
周妙默不作声,却见孟澜像是失了耐心,朝她扑来,周妙忙往旁侧一闪,下一刻,突觉眼前风过,那青色车帘起了又落。
“噗呲”一声裂帛轻响,皮肉翻搅的慑人声浪接踵而至。
周妙愣愣地看着一柄铁剑贯穿了孟澜的腰腹,乌沉沉的剑尖滴落成串的血珠,周妙头皮发麻,双膝俱软地跌坐回了车板上。
孟澜口中嘶嘶叫着,而他身后的李佑白霍然拔剑,眼前的孟澜宛如破败的纸鸢轻悠悠地坠落。
蒙面的黑布落下,他口吐鲜血不止,脸色迅速地灰白了下去。
周妙木然而坐,见他瘫倒在地,几乎忘了要眨眼,孟澜将一抬手,又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