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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打工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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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99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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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

    她弯腰凑到他面前,亲了亲他的嘴唇,又道:“我求你了。”

    真的,大哥,找个大夫好好看看你的病吧!

    不待李佑白说话,周妙伸手轻柔地按住了他胸前的白纱,道:“我去唤大夫来。”

    李佑白终于淡淡地“嗯”了一声。

    周妙赶忙出门唤了人。

    营中的大夫手脚麻利地换下了李佑白肩下的白纱。

    周妙留心多看了一眼那伤口,血红的伤疤皮肉纠葛,边缘处黑痂半落,绝不是什么他口中说的小伤。

    潜入南越自是凶险非常,饶是蓄谋日久,稍有差池,李佑白也再回不来了。

    大夫走后,周妙裹紧了锦被,像是蚕蛹一样,背对着李佑白躺下,一动也不动,而李佑白躺在她身侧,也是静悄悄的。

    先前折腾了好一会儿,外面的天色早已暗无天光。

    军营里马匹归厩,人亦无声。

    周妙躺了半刻,鼻尖依旧能闻到伤药的薄荷气味。

    久不闻李佑白的动静,她轻轻地翻了个身,恰和他四目相对。

    他双眸澄澈,眼波温柔,即便在夜中依旧清晰可见。

    “疼么?”周妙到底没忍住,情不自禁地问道。

    “不疼。”李佑白眉睫微弯。

    周妙又问:“什么时候回去?”

    “明日便要启程。”

    周妙默了默,离京数月,李佑白确实该回去了,并且宜早不宜迟。

    “嗯。”

    李佑白探身亲了亲她的脸颊,道:“早些睡罢。”

    周妙闭上了眼睛,原本以为她睡不着,可是不知不觉地便睡沉了。

    待到闻听身侧的呼吸轻浅,李佑白适才缓缓地翻身而起。

    他取下木架上的黑裘,披上后,如有一簇微温笼罩后背。他放轻步伐,走出了屋舍。

    门外的蒋冲见状,立刻行到他身前,李佑白方问:“庆王在何处?”

    蒋冲答道:“在帐中服过药,已经睡熟了。”

    李佑白笑道:“那去瞧瞧简医政。”

    蒋冲面色微变,只得为他引路。

    守帐的侍卫见到李佑白,齐齐跪拜。

    李佑白扬了扬手,道:“你们退下。”

    二人忙起身,退远了。

    蒋冲疑道:“陛下?”

    李佑白回头却说:“你也退下。”

    蒋冲不明所以,却也退得远了些。

    帐外再无旁人,李佑白掀帘而入,冷风骤遽然灌入营帐。

    简青竹本就睡得不沉,猛然被夜风惊醒了。

    帐中点了灯,她就着烛光,一见来人,立刻从矮塌上滚落下来,跪地道:“陛下。”

    说罢,简青竹只顾埋着头,可久久不闻回音,她只好抬头仰望。

    李佑白此时已立在了她身前,身披黑裘,乌发尽散,他看上去无喜无悲,不近人情。

    简青竹心中一沉,又埋低了头。

    “简医政为何要离宫而去?”他的话音平淡。

    简青竹道:“陛下恕罪。”

    “简医政晓不晓得此乃何罪?”

    简青竹不敢答,却听他又道:“私逃宫禁,蛊惑庆王,是株连全族的死罪。”

    简青竹闻言,浑身如秋叶般颤抖了起来。

    “陛下,恕罪。”她竭力出声道。

    “朕思量许久,起初想不明白你为何要走,阿果身患痴症,你又是太医院医政,皇城之中,良医良药尽可取也,你为何执意要走?”李佑白仿佛笑了一声,“你以为朕想杀他么?你以为他是简家人,朕就会杀了他么?”

    简青竹登时抬头,面上惊诧不已。

    李佑白知道了,他早就知道阿果不是先帝的骨肉。

    可此时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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