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书打工手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6章 第96章(1/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此时此刻的柳庄, 早已人去楼空。孟氏父子二人,三日前便离了豫州,料想彼时他们便带走了庆王。

    徐子牧悔不当初, 当日他见到孟寒后,他就该立刻回来禀报上听,哪怕是寻了李小将军,悄悄报信也行。

    他怎么会料到, 李佑白竟会真的来了豫州。

    他来得怎么如此之快!

    徐子牧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悔不当初, 呜咽着将孟氏父子如何在流放途中假死, 如何脱逃说了个遍。

    说着说着,他方觉手上渐没了知觉,血流不止, 他会不会就这么死了。

    他的话音越来越低, 他真的就快痛晕过去了。

    可李佑白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那一柄利剑还牢牢地钉在他手背上。

    徐子牧撑着最后一口气说:“孟寒还说南越人抓到了一个太医,她手里有本医经, 可证,可证皇室血统不正, 庆王……”他不觉冷汗涔涔,断断续续道,“庆王不是皇帝亲骨肉, 但是有了敕令在手, 又可移花接木, 外人, 外人或可以为陛下也……”饶是小命不保, 下面的话, 徐子牧也不敢再说下去了。

    孟氏与南越人勾结, 掳了庆王,早就不要命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们说的那个医官,同他看的敕令,说不定也是假的。

    当日他太蠢,太害怕了,就这样被他们唬住了。

    徐子牧追悔莫及,热泪滚滚。

    头顶上却传来李佑白的声音,问:“孟氏可说了要去哪里?”

    徐子牧忙道:“去池州,渡过暗河,欲往南越去。”

    李佑白霍地拔出了地上的长剑,血溅三尺,徐子牧痛呼一声,晕了过去。

    李佑白不再看他,扔掉了满是血迹的长剑,冷然道:“徐子牧通敌背义,按律当斩,今日处决。”

    “是。”

    堂上哭声骤停,堂外的冷月照旧高悬。

    *

    周妙睡得不沉,院外马蹄声响起的时候,她便倏地惊醒了。

    她连忙翻身而起,随手扯过一件长衫,径自往窗前走去。

    她推开窗张望,黑暗之中,隐约可一队人马自庄园大门进来。

    她探头又看,侍从提灯去迎,朦朦胧胧间,她见到了李佑白。

    他一身黑衣,翻身下马,走了两步,抬头也望见了窗边的她。

    他脚步微顿,缓缓走到廊下,周妙适才看清他黑氅下摆处颜色深沉,仿佛是血。

    周妙不由地倒抽一口凉气。

    她还没开口,只听李佑白道:“不是我的血。”顿了顿,他又微微蹙眉道,“你还没睡么,你先睡罢。”说罢,转而朝另一侧的长廊而去。

    周妙望着他的背影,微微一愣,虽然只是短暂一面,可她觉得李佑白的心情实在是说不上好。

    难道这整整三日,他都没找到庆王?

    周妙想追去问个究竟,可是眼下的李佑白一副冷淡得不愿多谈的模样。

    但好在,他已经回来了。

    周妙伸手合上了窗,闷闷地躺回了床上。

    她闭上眼想睡,可半天都睡不着。

    正当她准备起身,去问个明白的时候,门扉一响,她扭头一看,来人正是李佑白。

    他换过了衣袍,只着素白中衣和黑绸裤,肩上披着白氅。

    身上再不闻血腥,唯有温热的水汽。

    周妙惊讶地见他径自揭开锦被,躺到了榻上。

    她原以为他今晚不会理她了。

    “陛……”

    她一开口就被李佑白突兀地打断。

    他按住了她的双颊,她动弹不得,可这一吻除了缠绵,分明还有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整整三日不见,或许是有些想念。

    她的唇舌发麻,浑身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