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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时起了风,庆王追着纸鸢,跑得尽兴,一路拉着纸鸢棉线,径自跑到了朱雀门楼上,失足掉了下去。
好在两个宫人接住了他,庆王没落到石板道上,可是依旧撞到了头,手骨也断了。
李佑白听罢宫人断断续续的话,开口问道:“今日那几个服侍庆王的宫人呢?”
陈风答道:“奴已派人将其送去了内侍监,等候盘问发落。”
李佑白应了一声,进了寝殿。
庆王已被包扎过,又灌了药,躺在木榻上一动不动,胸腔却还起起伏伏。
简青竹跪在榻前,见到李佑白,便是一拜,“青竹见过大殿下。”
她的双眼通红,显然哭过。
李佑白缓步走到榻前,庆王的手臂和额头都裹了白纱。
他低声问:“阿果如何?”
简青竹轻声道:“庆王殿下一直未醒。”说着,又红了眼眶。
李佑白问:“明日会醒么?”
简青竹摇头道:“微臣,微臣不知。”
“太医院还有谁来看过?”
简青竹的眼泪流了下来:“杜医政来瞧过,说殿下便是醒了,亦有隐患,他撞到了头,伤得很重。”
简青竹所言非虚。
庆王隔日没有醒,再过一日,便是登基大典了。
阖宫的人根本无暇顾及一个昏睡的小殿下。
华央殿灯火通明,一夜未熄灭。
七月七日,卯时,初生朝日的橙辉漫洒华央殿阶前,号角长声悠扬,惊起了瓦上的一排灰雀,化作云中的灰点。
新帝登极,百官来朝。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中秋快乐,以及教师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