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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秦秘书将收集上来的人名一一摆在桌子上。
吴月月眼皮子抬都没抬，就问：“办成了？”
秦秘书应了一声，随后道：“我已经把您的意思全都跟他们说了一遍，最后只有五个人推举了人选。”
吴月月这才顿了顿。
她揉着眉心，在看到秦秘书这张脸后，语气不自觉柔和了些，“辛苦了。”
秦秘书表情不变，“为董事长做事，不辛苦。”
吴月月笑了笑，“你这孩子，都说了以后没人的话，可以不用叫我董事长。”
秦秘书却摇了摇头，“我习惯了。”
闻言，吴月月倒也没有再强迫他改口。
她知道，秦零心里还是对自己这个亲生母亲不满，但就算不满，也掩盖不了他是她儿子的事实。
再怎么说也是血浓于水，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因此，她也不吝于对自己这个儿子多一分信任与重视。
苏雨这个女儿算是废了，但好在她还有儿子，只要儿子不拖后腿，以后苏雨也不会过得惨。
只是……
吴月月试探性地问：“那你恨你妹妹吗？”
秦秘书闻言皱了皱眉。
他知道吴月月口中的妹妹是谁。
“不恨。”秦秘书脸上的表情坦坦荡荡的，一点也找不出半分对苏雨的不喜。
即便是苏雨曾经那样恶毒，将他弄到那种地方……
吴月月突然就有些愧疚，觉得自己真是对这个儿子欠下太多了。
明明他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想到这里，吴月月摆了摆手，“好了，不提这个了。”
她拿起那些推选上来的名字，看来看去，突然问：“总裁有推荐人选吗？”
秦秘书点头，“有。”
吴月月眯了眯眼，“是哪个？”
秦秘书沉默片刻，随手指了一个名字，“这个。”
吴月月不疑有他，这会儿她对这个儿子又是愧疚又是想要补偿，因此自然想都没想就信了。
“那就把这个人划掉……只划掉一个人是不是太刻意了？算了，再把这个也去掉吧，剩下三个参加竞选。”
秦秘书松了一口气，“好。”
这三个参加竞选的人中，有一个便是苏小暖推荐上来的。
当然，为了不引起吴月月的注意，苏小暖便没有推荐李叔他们，而是推了一个冷明修介绍给她的人。
上次她想着反正塞几个人进苏氏也是塞，不如再从冷氏那边挖点备用人才，通过正式的面试进入苏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