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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辞关于两个人详细的事情。
“一年前。”
当时这个结婚证还是阿觞送给他的礼物，这是他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
“一年前？”
蓝佑更震惊了，就连北冥又期都忍不住呆住。
他们连自己女儿什么时候结婚都不清楚，甚至一年后才知道了消息。
有点突然。
“那你们有想过要一个宝宝吗？”，蓝佑突然问九辞。
正在吞咽的小家伙听到差点呛住，剧烈地咳嗽几声，洛觞蹙眉，警告地看了两个人一眼。
蓝佑忙捂住自己的嘴，神色抱歉，不敢再往下面问。
洛觞拍拍小家伙的后背，小家伙总算缓和些。
脸色涨红，急忙给两个人解释。
“我和阿觞还没这打算，阿觞有我一个就够了，不需要另一个，是不是阿觞？”
小家伙转向女孩，问洛觞，眸子里满是巴巴的期待。
“嗯，九辞一个就够了。”
洛觞无奈且宠溺地点头。
要再来一个小家伙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愁人。
小家伙听到女孩的话颇为得意，吧唧女孩一口。
“两个人也好，两个人方便。”
蓝佑听两个人的计划也是赞同，没什么反对。
一顿饭就在这么一言一语中过去，倒也没什么尴尬。
洛觞始终的目光都在小家伙身上，除了极少的次数给蓝佑和北冥又期。
饭后，洛觞有事情去了书房。
客厅中留下蓝佑、北冥又期和墨九辞三个人。
蓝佑坐在沙发上，姿态雍容，一看就是贵族的贵妇人，只是两鬓怎么藏也藏不住的银丝显露了她这些年的状态。
墨九辞，“你们是阿觞的父母？”
蓝佑收拾好的情绪有些再次破防，眼眶又染上一圈红色。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艰难地点头。
“为什么要来看阿觞，明明都丢开了不是？”
墨九辞乖巧的面容摘下，神情变得冰冷，语调微讥，正看着蓝佑的眼睛。
蓝佑不敢正视这个少年的眼睛，低下头，捂嘴啜泣。
“你为什么要哭？阿觞她经历了那么多，连活下来都那么费力，她都没有哭，你为什么要哭，觉得自己很委屈吗？
她被你害得，连人的样没了，没有掉泪，你为什么哭，你有什么资格哭？”
墨九辞低笑，不解地问蓝佑，声音不自觉地染上沙哑。
“你当初拿她做交换，好大公无私啊，所以人都在夸你公私分明、不拘于儿女小情，国大于一切。
那几个人质无辜，可怜！
可你有没有想过，阿觞又是何等的无辜，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你推进了深渊。
如果这样，你这样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将阿觞生下来？
为什么一开始不将阿觞杀了，一刀捅了，为什么要看着她掉入地狱，经历这些？
为什么？”
墨九辞说着，情绪不受控制地激烈起来，漂亮的眼尾殷红，像是几日里积攒的所有怒气终于得到了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