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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刺骨的冷意。
比隆冬的夜晚更冷，是一种足以杀人诛心的锥心冷意，一扎一个血窟窿，止不住地流血。
半天，整片大脑都是空白的，缓不过来。
只想再看一遍，将自己刚看到的内容打翻，是他看错了！
墨九辞伸手去拿洛觞手里的东西，一时间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声音。
就要去抢合同。
洛觞见势头不对，直接将合同直接放进了后面桌子上的搅碎机里。
启动搅碎机，一张纸立即成了粉末。
“洛觞！”
墨九辞冷硬地直接喊洛觞的名字，嗓音无比的沙哑。
越过洛觞就要将搅碎机停下，但被洛觞禁锢住双手。
“一张破纸而已，看什么？”，洛觞见合同彻底成为一堆碎屑才放开崽子的手。
“阿觞！”，见到合同彻底粉碎，墨九辞似乎才从刚才看到的几句话中回过神。
眼眶一层层地染上微红，最后猩红一片，可神情依旧呆滞，久久缓不过来。
墨九辞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见到的，黑体加重的标题是遗产分配四个大字。
正文中，他看到了自己，阿觞，还有末尾的即刻生效，署名，洛觞，时间是今天下午。
阿觞好好的做这些干什么？
一股不祥的恐惧几乎立即侵占了墨九辞的所有理智。
洛觞不知道小家伙看到了多少，这样子显然是有些吓到了。
将人搂进自己怀里，温柔地擦掉男人眼角的潮湿。
“乖，别哭，听我解释一下，没你想的那么可怕，别自己吓自己好不好，嗯？”
“阿觞，我刚才看错了对不对？不是我看到的样子，是假的是不是？”
墨九辞艰难地露出一抹笑来，殷红着深邃、空洞的凤眸望着女孩。
恳求她能说出来这是假的，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假的，九辞别怕，又不是什么大事。”，洛觞将崽子的手攥紧掌心，安抚。
墨九辞跟着女孩来到客厅，洛觞给眸子红肿的男人擦眼泪。
满是无奈道。
“怎么好端端的去翻那些文件做什么，你需要给我说，不就直接给你了。”
“阿觞，我要解释。”，墨九辞忍不住将人塞进自己怀里，一直拥着。
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女孩还在这里，在他身边，不会离开他。
声音像是被大雨冲刷后落了一地的花瓣，充满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