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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凌夕凤也顾不得去跟陆晋安打招呼了，她转头朝着马车快步走去，可走到跟前才发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来以为，接下来很久很久可能都见不到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也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
云寒倒是没想这么多，只是单纯的高兴：“王哥哥，王哥哥！”
他喊得大声，在凌夕凤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马车车窗就被打开了。
莫修染看着依然有些怔愣的凌夕凤，微微一笑：“真巧。”
凌夕凤表情复杂，但半晌还是回了一句：“是啊……你怎么在这？”
莫修染看着凌夕凤，外面天冷，她的耳朵已经被冻得有些发红，他偏头示意：“进马车来说？”
凌夕凤想了一下，摇头：“我们的车还在后面，上面有很多东西……”
莫修染转头道：“小五，去把凌姑娘的车牵到我们后面来，让他跟着我们，别跟丢了，你派人看着。”
“是！”
小五连忙去了。
凌夕凤不好再说什么，带着云寒和夕悦上了马车，立刻就有热气扑面而来。
她舒服的小声叹了口气。
莫修染拿了茶杯给她，马车中间放着茶壶，壶嘴还冒着热气。
凌夕凤感受着热气，听他道：“我跟军队有点买卖往来，这次送的东西要到前线，那边核对过才能结账，总归也没什么事情，我就跟着一起去了，正好也看看那边还有没有赚银子的地方。”
凌夕凤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但觉得他的说辞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她还是觉得，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忍不住又让她想起他身上的那些谜团。
她喝了一口茶，斟酌着问道：“所以你确实是买卖人，是吗？”
莫修染这次没有敷衍她，但自然也不能说真话：“嗯，我是皇商。”
凌夕凤没有忍住惊讶的表情：皇商？
虽然说她也有过猜测，但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是这么厉害的人。
她没有研究过这个时候的皇商大概处于什么地位，但定然是做买卖当中顶尖的人物，他所拥有的饿那些人脉似乎也有了解释，凌夕凤一时间说不上是佩服还是羡慕。
想到他帮忙的时候眼都不眨的样子，凌夕凤忍不住腹诽了一句“万恶的有钱人”。
不过她自己现在也是商人，知道这里有皇商，还是忍不住感兴趣。
等等……
凌夕凤反应过来，忽然犹豫着问道：“皇商的话……应该是有官衔的吧？”
她是按照自己那个时候的历史知识记得的，皇商可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因为他们是能直达天听，替皇帝打理朝廷官方的买卖。
这样的地位，甚至一般会给一品二品的官职。
而且她没记错的话，这样的人也绝对不会从平民百姓中出来，而是一般都出自官僚世家。
她看莫修染的眼神渐渐变了。
但她又觉得奇怪，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这种事情都亲力亲为，甚至需要上前线，而且之前他那么久都住在她的家里，这一点也很奇怪。
皇商的话，难道不是应该随时在京中吗？
莫修染也没想到，只是一个皇商的身份，能让凌夕凤联想到这么多，他敏感察觉到了凌夕凤似乎一瞬间想到了什么。
他从马车空位下取出一个食盒，拿出一碟点心：“我不是那么高地位的皇商，虽说偶尔也会帮朝廷置办些东西，但主要还是自己的买卖为主，我做事基本还是在永安府城附近。”
凌夕凤对他的说辞半信半疑，但无论如何，在她眼中都算得上的成功人士了。
要是能有机会一起共事，能让她的人脉更上一层楼，或者能学到更多在这里从商的可用知识，也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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