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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
凌夕凤努力压低声音：“太好了，这下日后总算是多了个听歌的消遣！”
莫修染这才回过神：“你做这留声机，难道就是为了听歌？”
凌夕凤挑眉：“当然。”
莫修染一瞬间，险些以为凌夕凤根本没想过，这神奇之物还有很多甚至可能改写历史的用处，但想想她做止血膏和酒精的事情，又觉得以她的聪慧，不可能没想到。
只能说，她自己根本用不到那些事情上去，她做留声机的初衷，就是为了自己一时开心。
莫修染失笑。
难得看到他脸上居然有笑意，凌夕凤有些惊讶，刚想凑近看看，可莫修染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表情。
“既然如此，我们谈一桩买卖如何？”
凌夕凤挑眉，刚刚玩乐悠闲的表情一变，重新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你这两日果然是在打我留声机的主意，说吧。”
莫修染刚要开口，凌夕凤先举起手指：“不过我们有话在先，这留声机的制作方法，我是不会卖的。”
跟莫修染想的一样，凌夕凤当然知道留声机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因此她绝对要将制作方法攥在手中，不能好不负责任的任由留声机在这个时代发展。
“可以，但它可能不会如你所愿，只作为普通用处。”
凌夕凤有些奇怪的反问：“你为什么会觉得，那才是如我所愿？”
莫修染意外的看着她。
凌夕凤理所当然道：“一样东西，越是需要保密，越要用于保密，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
她敲了敲手边的留声机：“任何东西，一旦应用于百姓，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流传开来，这样才太快了。”
莫修染发现，无论是对凌夕凤，还是对于商人买卖，更不了解的或许是他，而眼前的人，是真正的在用心做买卖。
一谈到生意，本来全身放松的凌夕凤突然变得百毒不侵，对于每一件事情都很细心敏感。
“你说得对，既然如此，你更需要我的门路。”
凌夕凤撑着下班，盯着莫修染看了半晌，莫修染也毫不闪躲的回视她。
凌夕凤缓缓道：“之前我就想问了，王公子你，应该也有军队的人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