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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钱消灾。
府尹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宽厚仁慈了,他本可以直接定罪的,没想到这小妮子军中还有认识的人,这几天周小将就没闲过,日日来拜访,还暗暗提醒他这小姑娘对军营有功,听得他耳朵都腻了。
有功又怎样,来的不也只是个小将,自己没直接定罪,都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房东擅自涨租,打手擅闯民宅,民女不过出于自卫,连验伤都不曾,便笃定民女将其一干专业打手打残,赔偿巨额银钱。”
“民女无错,也绝不赔偿!”
凌夕凤句句条理清晰,对错分明,连旁人听去,也知是谁的错。
一言落下犹惊堂!
不仅是站在一旁的衙役们,外面听堂的众人,无一不傻眼。
这小女娘也太大胆了些。
果不其然,府尹大怒!
“大胆凌氏,擅自动手概不认错是其一,拒绝赔偿是其二,你这大胆刁女,女人生来卑贱,不论如何,你都不该打男人,将女子该有的三从四德丝毫不放在眼中,不守妇道是其三。”
“来人,上拶刑!”
等到时候痛的五指连心,由不得这小妮子不认罪。
李东氏看向了凌夕凤眼中,满是幸灾乐祸,其中还有满满的嘚瑟和快意。
凌夕凤本也就没指望这贪官能为她做主,只是这个罪,她绝对不能认。
很快,便有一干衙役拿着刑具上堂,抓着凌夕凤的手就要往里套,从始至终,女子面色平淡,没有一句求饶,反而满是坚韧之色。
看的府尹心里头直冒火,不怕是吧,待会儿十指连心痛的满地打滚的时候,就不是这幅宁死不屈的样子了。
如此想着,心中多了几分畅快。
突然,人群中突然多了一阵慌乱。
“汴梁督查院绣衣使者冯东,代小王爷听审。”一个黑衣人手执令牌,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内堂,看到坐在堂上的府尹,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小王爷日理万机,所以特派属下前来,想必府尹大人不会介意。”
你来都来了,还问在不在意作甚。
虽然是这么想,但府尹大人哪敢说话,这可是小王爷的人呐,连忙道:“这是哪里的话,还不快给大人搬个凳子。”
话落,很快便有衙役搬来了凳子在一旁,那黑衣人也毫不客气,直接落座,目光看向十指套着拶子的凌夕凤,发问道:“堂下之人因何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