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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掌柜有些不能接受，抬头，揉了揉眉心。
这一抬头，刚好看到了屋子里正在和高老板娘谈笑的少女。
凌夕凤本就出众，周掌柜一下子便想起来了。
这不是那天想要和他谈合作的姑娘吗？！
高掌柜这人他了解，性格和善软弱好欺，人也木讷，这些新吃食，绝对不是他能研究出来的。
唯一的可能便是那日来寻求合作的小姑娘，不仅仅是前些日子新出的蛋糕，这些新的糕点吃食花样，也都是那小姑娘弄出来的。
看着排成长队的人群，周老板只觉得一阵心痛。
这些客人原本都该是属于他的呀！
早知道当初吃点亏，先和这小女娃合了作再说，日后再想拿捏她搞到配方不是轻轻松松。
周掌柜脸上几乎就差写上后悔二字了。
凌夕凤从铺子里出来的时候便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了，只是这跟踪的人属实不太专业，气息虚浮，视线太强，叫人想不发现都难。
少女唇角弯了弯，脚下步伐加快，转头便进入小巷里，想跟踪人，还得看看能不能跟得上。
“凌姑娘，还请留步！”周掌柜气喘吁吁的赶忙喊道。
也不知那丫头是吃错什么药了，走进巷子里就开始加速，差点没给他累死。
“哟，这不是周掌柜。”凌夕凤轻松悠哉的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微笑：“这年头坏人太多，我还以为身后跟着个流氓地痞呢，这不，就不小心走得快了点，哪成想是周掌柜。”
周掌柜也是老人精了，听凌夕凤这么一说，便知道，这小丫头片子还记恨着之前他压价想拿配方的事，变着法说他是坏人。
也罢，先不和这小姑娘计较。
“怪我，倒是我思虑不周，吓着你了，小姑娘嘛，胆子都小。”周掌柜笑呵呵的道。
凌夕凤听这话，直接忍不住笑了。
“周掌柜这般跟在任何一个姑娘身后，恐怕是个人都会害怕。”
周掌柜被一个小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下了面子，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渐渐绷不住。
眼看着俩人之间的气氛渐渐有僵起来的趋势，旁边跟着一起来帮忙的伙计赶忙笑着道：“凌姑娘真是误会了，我们家掌柜没恶意。”
伙计这么一劝，周掌柜也冷静了不少，这次的目的是为了拿到蛋糕方子，或者是次一点销售权，他不能和眼前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计较。
几人就站在巷子口，人来人往的，也有不少路过的婶子汉子们，时不时朝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对，的确是我们的过错。”周掌柜脸上重新挂起了招牌微笑：“不过今日之所以冒昧的拦住姑娘，也是出于没办法，毕竟姑娘当时走的时候，也没说留个地址。”
“这不，还是关于那生意的事。”
“您那天走了之后，我深思熟虑了一番，觉得凌姑娘的提议甚是不错。”
“就按您说的，咱们七三分，我吃点亏，就当是照顾后辈了。”
凌夕凤看着已经信誓旦旦确定她会答应的周掌柜，也忍不住被这种不要脸的人给气笑了。
“不劳烦您，我现在已经找到了有诚意的合伙人。”凌夕凤丝毫不客气：“您要是没事儿，就此告辞吧，毕竟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您拦着我一个小姑娘，影响我的名声。”
眼看着凌夕凤就要走，周掌柜那张一向装平静的脸上也有了一丝裂痕：“凌姑娘不能只看着眼前，我们周记也是拿出了十足的诚意的，这样吧，我们九一分，你九，我们一。”
周掌柜咬着牙，这是他最后的让步，这女人最好别再不识好歹。
“诚意不仅包含了金钱，更多的是看重合作精神。”凌夕凤懒得再和周掌柜周旋下去，当即便要绕开走：“我已经有了合伙人，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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