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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戏院之后莫名的会有一种庄严的感觉，今天暂时没有什么戏，后台的练功的声音，站在前台都能听清楚。
过了一会，出来了一位穿着旗袍的小姐，她举手投足之间都表达着儒雅，“你好，请问你们有预约吗？”
赵菲点点头，把预约的证明拿给她看，“我们想找一下孔师傅。”
旗袍小姐看过之后，热情了几分，“原来是你们呀，孔师傅就在后台，你们跟我过来吧。”
两个人到过谢之后，旗袍小姐就领着他们往后台走。
看这副样子，这整个大戏院应该都是他们包揽下来的，专门用来给他们唱戏，估计也是祖祖辈辈上传下来的基业，如果现在买这一栋楼没有几个亿是拿不下来的。
他们一路走到后台的小包间里，正对面就是练功的大院子，几个孩子赤裸着上身，嘴巴里阵阵有词地练着功。
“你们现在这里喝点茶，我去给孔师傅说一声。”旗袍小姐说完之后，就去找孔师傅。
孔师傅剃了个光头，看起来年事已高了，但是身子骨十分硬朗，腰杆挺的笔直，明显就是练了一辈子功才有的体格。
旗袍小姐说完了之后，孔师傅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甚至都没有往他们这个方向看。
慕窈窕撑着下巴，向门外那几个练旦角的姑娘看去，“这几个估计学了有两三年了，不过看着情况还是不太好。”
赵菲提起兴趣，“你还会看这个呢？”
慕窈窕点点头，“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其中最小的那个丫头应该是从小学艺的，另外两个恐怕也有十几岁了，唱戏这个东西是童子功，还是得从小时候练起。”.
赵菲一听就皱眉，“那完了，据我所知，你小时候根本就没练过这东西，这怕是要被孔师傅骂个狗血喷头了。”
“也不至于对我那么没信心吧。”慕窈窕白了她一眼，吃着戏院里的葵花籽，喝着碧螺春，如同一个来看戏的客人，“我也不需要什么手上的动作，只是唱歌而已，还是可以的。”
赵菲看她一副轻松的样子，心里面却一直在担心。
在这种对戏非常看重的人眼里，光会唱恐怕是不行，多少也得给他交点儿手上的动作，要是慕窈窕练不好的话恐怕还要被骂。
要知道慕窈窕可是很少被骂的，被骂的那几个导演几乎也都没什么好下场。
一想到这里，赵菲就一阵后怕。
但是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声音钓不起来啊！让你早上练声，还起那么晚。”孔师傅似乎是被眼前的小丫头激怒了，提起刀就打在那女孩子身上。
小姑娘就那样咬着牙受着，一声不吭。
“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就你这个样子，这辈子都别想登台。”孔师傅一遍骂，手上的力气也加重。
那小姑娘估计也是不服气，硬是咬着牙扛下来了。
孔师傅收拾够了，手上的刀一扔，“再来！”
这次那丫头唱起来，嗓子又脆又清澈，身上动作有活灵活现，活脱脱就是一女娇娥。
这下孔师傅听的高兴了，大叫了几声好，终于让那几个姑娘自己去练。
他又看了看其他几个徒弟，这才冲着慕窈窕那边扬了一下下巴。
“这是叫我们出去的意思？”赵菲问道。
慕窈窕拍了拍她的胳膊，“我去就行。”
她整了一下衣衫，和正常走路不同，走的是小碎步。
今天慕窈窕特地穿了一个改良版的旗袍，长长的落在了脚边，整个走过去的过程，她的脚一点都没有露出来。
孔师傅笑着点点头，“不错，云中漫步。”
慕窈窕笑着答谢，“献丑。”
谁知道那孔师傅表情忽然一变，“确实是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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