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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谢的那小子。
都认为自己不必那小子差。
这么久一来,他们跟文清搞好关系,不就是想借此搭上文院长吗?
可文院长没有从他们中挑选一个收徒,却偏偏要收一个连童生都不是乡下穷小子,这叫他们怎么甘心?
“他本来就什么都不是,还怕别人说?有本事,他倒是考个秀才给我看看。”胡秀才继续说。
他已经几届未中举,年龄越来越大,周遭的议论劝阻也越来越大,越发沉不住气。
本还想指望能搭上文院长,谁知道竟然被一个名不言经传地穷小子抢在前头,他怎么甘心?
文清正想说什么,门口便传来一道声音,“这位兄台急什么,来年应试的时候结果不就分晓了?”
众人循声往门口看过去,只见是一个身着青衣,气质清隽的少年,他信步闲庭,缓缓走来,面上带着浅淡的微笑,成竹在胸。
胡秀才打量他几眼,哈哈笑起来,指着谢锦朝,“你们瞧他,真是夜郎自大,狂妄至极。”
现如今那个书生对科试知识不是谦逊恭敬,也就这个穷小子,大言不惭,真的丢脸。
谢锦朝却是笑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你不想应试的时候成功,你跑来文家作甚?”
一时间,胡秀才脸色一青一白。
这话直接点明,胡秀才来此,就是为了巴结文院长,能成为文院长的弟子。
也间接说明,胡秀才针对他,就是因为他挡了胡秀才的道。
旁人见谢锦朝丝毫不退让,知晓这是个不好欺负的,没再多言。
文清打着圆场,“都别站着了,进去坐吧,谢师兄,跟你说,今天席上有好东西,保证你喜欢。”
谢锦朝冲着文清莞尔,“担不起师兄二字,叫我名字就好。”
至始至终,他的目的都不是郑仪贤和文在山。
文清还未说话,胡秀才又冷哼一声,“瞧瞧,小清,先生想收徒,人家还嫌先生万能,瞧不上呢!”
“胡兄!”不等谢锦朝说话,文清便沉了脸色,“今日是家父为谢兄设宴,你待不下去,烦请自便!”
胡秀才张了张嘴,黑着一张脸,没再说话。
“谢兄不要往心里去,胡兄他就是这脾气。”
谢锦朝抿唇淡笑,“我懂,愚而好自用,以直为曲。”
“你——”胡秀才闻言,气得怒瞪着谢锦朝,忍不住想要上前动手!
这人简直狂妄,竟然敢说他愚蠢!
众人赶紧拉住他。
文清直接头大。
胡秀才是个不好相与的。
但谢锦朝看着文质彬彬温和善良的,其实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行了!闹什么闹?”
堂屋门口传来斥责声。
“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