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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树一听要满门抄斩,立刻吓了一跳,满门抄斩了,那他拼命搜刮这么多油水干什么,帮阮思元抗下所有罪又有什么意义。
“殿下,既然李树主动认罪,没有过多狡辩,且所贪银两也不多,又主动全数上交,那也算是一种改过,臣的建议是,李树死罪是难免的,但是其家人可以免除死罪,从轻发落。”
阮思元也是赶紧站出来为李树求情,继续道:“不然的话,那以后都没人敢如此主动配合朝廷了。”
阮思元是真没想到,太子居然会问一个礼部侍郎罪犯改怎么处理,而钱谦益居然也顺着就跳了出来,说了个满门抄斩,在他预想中,太子应该问的是吏部兼刑部尚书郑三俊才对,到时候就只让李树判个死刑完了。
朱慈烺看了阮思元一眼,没有理他,而是把目光放在李树身上,说道:“抬起头来。”
李树闻言,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胆怯的看着台阶上的太子殿下。
“如果是主谋的话,满门抄斩是一定的,但如果是听命行事的话,那也就你一个人杀头而已,你的家人本宫不但不处置,还会防止幕后主谋报复,安排你的家人去北直隶农务司农作,不说大富大贵,但是一辈子不愁吃喝是没问题的。”
朱慈烺眼神平淡的盯着李树的眼睛,跟对方对视着,又说道:“幕后主使是谁,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一下。”
李树听到这话,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但是这话却让阮思元心跳一跳,殿下的话,太明显了,感觉就是说给他们这些人听的。
“殿下,是阮思元,是他要求我们去收取火耗的,而且徭役也是他默许的,我们收的钱,都要上交一半给他。”
李树想了一会就直接出卖了阮思元,自己一个人把罪名全顶了,还是免不了咬满门抄斩,那还不如供出阮思元,保全全家,想来,以堂堂皇太子的身份,不会骗他。
“阮思元,你怎么说?”
朱慈烺看着对方。
“殿下,此人诬陷,他无凭无据的,怎么说都行!”
阮思元立刻大叫起来,心中虽然有点慌张,但是思路却是清晰的,就算李树一口咬定他是幕后主使,但是也只是口头上的话,没有真凭实据。
李若琏这时候看了钱争一眼,后者秒懂,然后站了出来。
“启禀殿下,微臣要揭发举报应天府尹阮思元!”
钱争突然站出来,让阮思元脸色一变,他继续说道:“阮思元的行为确实如李树所说,一直都是让衙门里的官差继续向百姓收取火耗,隐瞒应天府各州县的人丁,贪污人丁税,继续驱使徭役做苦力,迫使他们交钱免徭役,微臣就是因为没有收钱,也没有跟他们同流合污而被孤立排挤,这一些微臣都记录在册,请殿下过目!”
“殿下!”
阮思元终于是彻底破防,怎么全都在针对他,但是还狡辩道:“这两人在合谋构陷于我,这记录的册子,也可以是假的,也可以是乱写出来诬陷我的!”
朱慈烺结果李若琏递上来的册子,打开一眼,眉头一皱,过了一会,直接将册子仍在阮思元脚下,呵斥道:“如今人证物证聚在,钱谦益更是直接碰见李树犯下罪行,你在还狡辩!”
“你是真该死,来人!”
“臣在!”
李若琏附和道。
“将阮思元抓起来,革除其应天府府尹之职,不思悔改,公然抵抗朝廷政策,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夷三族!”
朱慈烺打算先试试水再说,看这群勋贵有何反应,是不是会拧成一股绳,看谁敢跳出说一句反对的话,到时候被他记住,可不就是满门抄斩这么简单了,不灭个三族都不算完。
“我不服!”
阮思元怒吼一声,又道:“就算你是太子也无权处置我!”
开什么玩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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