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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偿给你的。”
吴庆呆楞了,后面的耳房村村民也都楞了。
吴庆慌了神,说话都舌头打结,“周、周同志,你是开玩笑的吧?这地基都建好了,再有一个星期厂房都能建好了。再说前期花的钱就有一万五,不、不建了?这一万五不就打水漂了?”
吴庆一个大男人都快哭出来了,看出他是有多着急。
后面耳房村的村民都吵成一锅粥了,如果周晚晚不在村里办厂了,他们就都失去十块钱一个月的工作,耳房村就又回到从前。
人最大的绝望是曾经拥有过希望。
他们接受不了。
耳房村的女人气的想动手,周晚晚她们是不敢动的,周晚晚也是被逼的。要出气那应该找罪魁祸首,这祸首头子是村长,她们不敢动,可不是还有十几个和她们一样的村民嘛。
有人喊了一句,“姐妹们,他们不给我们活路,咱们还客气啥?动手!”
十几个妇人照着耳房村的村民就冲上去,女人打架不和你拼力气,就拼谁的指甲又长又锋利。
“老娘不把你撕了,我就不是女人!”
一群大男人捂了脸,腿又被拧了。
这根本就护不过来嘛。
偏偏他们对这种打法既熟悉又在心里十分畏惧,这种来自心底的畏惧让他们都不敢还手。
周晚晚憋住笑,皱眉问于得利,“于叔,这可咋办啊?”
于得利看着周晚晚,想说让她去劝。.五
周晚晚把头一低,别问我,我还小,这样的事还得是您老人家才有经验处理。
王乡长眼睛瞪得牛大,“这,这太不像话了!”
不像话吗?吴庆觉得这才是她们耳房村的媳妇,能抗事,遇事能上!
要不是王乡长在,他都想鼓掌。
唐烨牵起周晚晚的手,在她耳朵小声道:“是不是还有后招?”
周晚晚清咳两声,嗔怪道:“你胡说什么?我可啥也没干!”
媳妇不承认,唐烨也只好一起装糊涂。
于得利气的差点背过气,“乡长,我的好乡长,您还不管管?”
王乡长一惊,大吼一声。“住手,都住手,谁要再动手我就把她交派出所。”
场面都乱了,男人哎呦哎呦叫着,女人手里忙活着,嘴角还骂着。
根本没人听王乡长的话,派出所算啥,她们工作没了,活路都没了,上派出所正好,有人管饭也行。
王乡长气的眼睛通红,“吴庆,你就看着?”
吴庆把嘴一撇,委屈得想哭,“乡长,她们心里苦,都是女人,哪有什么力气。也打不坏,就让她们出出气吧。”
王乡长绝倒,这趟他是开了眼界,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穷山恶水出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