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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员工听了这话都惊了,小声的交谈着,“难道王松是厂长家的儿子?”
“不是,你忘了厂长只有一个闺女,去年嫁人,咱们还都吃了喜糖。”
“对对,不是就好!王松这人不行啊,和他做同事,我都嫌丢人。”
马主任看了看王松,“管不了?那就看看你有什么样的后台吧。”
厂里领导的家属他不说都见过,也是知道一二的,还真不知道这对母子是谁的家属。
马主任懒得和这对狂妄的母子拉扯,扭头又对单英说,“这里是厂子,是工人上班的地方,你们在这里闹,我也不好和厂里交代。王松的事我会和厂里领导说,过几天您可以来找我问结果,您看行吗?”
单英点点头,她们来闹本来就是打的这个主意,现在事情办成了,自然不会再纠缠下去。
周晚晚捂住脸,“谢谢马主任,要不是您我就要被打死了。”
马主任看了看潘琴的脸,心想,你这得了便宜还卖乖?
到底也不好和一个小姑娘较真,“行了,学生就该好好上学,少掺和大人的事。”.
周晚晚眨眨眼笑。“我不是怕我大姨吃亏嘛。”
单英看见周晚晚肿起来的脸很是心疼,早知道就不该同意带她来,肿的这么厉害,不会破相吧。
“行了,都散了吧,就顾着看热闹,饭都没吃吧?下午饿肚子也得给我上班。”
众人这才结队散去,议论声倒是保持了热度。
马主任丢下几人也回厂子里。
潘琴狠狠剜了几眼单英和周晚晚。
潘琴嘴角都流血,那样子有点恐怖,周晚晚忍住笑,“大姨,你手疼不?要不去医院给手包扎一下?”
潘琴气的差点昏死过去。
王松脸色也很古怪,捂住大腿瞪周晚晚。
他的大腿好疼,不知道这个死丫头用什么扎自己,他的大腿感觉被扎了上万个窟窿一样疼,牵扯的裆部都隐隐作痛。
周晚晚挽着单英道:“大姨,你说被厂里解雇的人还好找工作吗?”
单英看着王松冷冷道:“估计是不会,档案里不干净了,哪个正规企业会要有污点的败类。”
“那我就放心了!”
周晚晚笑道。
两人自说自话,根本没把潘琴和王松放在眼里。
“妈,怎么办?”
王松这会觉得心痛大过了腿疼。
潘琴肿的说话都费劲,可看着儿子伤心又不得不安慰,“你怕啥,有你姑在还能真把你开除了?我看先把这个马主任、牛主任的先开除。”
王松想到姑姑,心中一松,幸好还有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