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字?”
“还请殿下伸出手来。”苏浅浅笑着,将一只手伸向了李钧棠。
芸娘此时也看得一阵揪心,这姑娘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殿下虽说平日里比较好说话,但性子却是冷的,尤其不喜欢与人接触。
这姑娘竟敢这么说,难道不怕殿下一生气,砍了她的脑袋吗?
李钧棠也有些诧异,面色原本是不愉快的,只是盯着苏浅浅那坚定又明亮的眼眸,又觉得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汹涌澎湃着。
那是他所向往的。
他忽然淡淡地笑了一声,好似自嘲一般。
那话音落下,李钧棠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之中,将手放在了苏浅浅的手心里。
苏浅浅有种女干计得逞的感觉,然后淡淡地在李钧棠的手心上画了几个比划。
李钧棠显然领会到了比划之中的意思,又惊诧又愤怒地看着苏浅浅,那目光之中的情绪过于复杂。
完了完了,殿下一定是生气了,他不会下一秒就跳起来要砍了眼前这位姑娘吧。
芸娘着实是有一些紧张。
苏浅浅却神色自若,似乎根本都不害怕李钧棠的怒火。
李钧棠沉凝半晌之后,忽然莞尔,先前的滔天怒火,终究是不曾发泄出来。
他笑道:“既然你如此信心满满,不如便住在府上,若是此法有效,本王日后必定重重有赏,若是没有效果,本王一定会亲自把你的脑袋给割下来。”
“那是自然!”苏浅浅眨了眨眼睛。
入住雍王府的过程虽然惊险了一些,倒也算是顺利。
渐渐的,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落了下去,淡淡的墨色,如同调色盘底部晕染开的水墨。
京城的街道从喧闹走向寂静,如同一个老叟从少年走向衰老。
永夜楼巍峨地矗立着,一轮圆月随着夕阳的落下,接替了太阳,成为了远处最后的一抹光明。
楼内雅室之中,老伙计佝偻着身子,给桌案上的羊角灯添上了一些烛火,又安静地退了下去。
李钧烨旁若无人地看着近几日的消息,眉头拧地很深。
第一份是从宫里来的消息,大楚帝的身子已经日渐被掏空了,这几日虽然还在主理朝政,但在朝堂上,他总是丢三忘四,渐渐失去了掌控。
今夜,父皇破天荒地没有去叶贵妃处安歇,而是歇在了一位新晋妃嫔的寝宫里。
第二份,是朝堂上来的消息,北边的敌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该磨的剑也该出鞘了。万事俱备,却只欠东风,这东风派给谁去做,却是个谜团。
太子被废,而李钧烨却立马被立为了太子,与早已经形成气候的叶氏一族正面对上,这铺天盖地而来的压力,不知从何缓解。
“殿下,眼下要紧的是西北的军粮。战事一触即发,这筹措粮草的任务,至关重要,您如今是新立的太子,在朝中的根基不稳,想必陛下定然会派您前去。”
李钧烨也是这般看法,但他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忧,眉头始终不能舒展。
“殿下,您不必担心,去年是丰年,这筹措粮草之事,想来并不难。”
李钧烨苦笑:“不管去年是否是丰年,若是此事不难,朝中必定有雍王党出来反对本王揽下这任务,若是此事困难,只怕我想推也推不出去。”
莫青不解,大楚国与民生息多年,早已经是国库充盈,百姓富足,难道连拿出一些粮草,都做不到吗?
李钧烨却并不乐观,粮草有没有是一件事,给不给他又是另外一件事,叶相在朝中多年,想必不会叫他如愿的。
想起那日第一次上朝,叶相便想给他个下马威,故意以江南之地的赋税考较他,若不是他早有准备,恐怕便会在百官面前丢了颜面了。
“嗯,你先去调查一下户部的真实存粮,越隐秘,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