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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纪纲，朱煜没有说话。
“兄弟，这事儿真的是柳梦她自己决定的，不能怪我！”纪纲摊手，一脸为难，甚至有些委屈。
说实话，这件事情他真不是故意要跟朱煜过不去的，对他来说，柳梦去不去扬州根本算不上要紧的事儿，他确实没有必要跟朱煜过不去。
“呵！”朱煜扯动一下嘴角。
他一步步往前，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
缓缓抬起头来，朱煜看向纪纲。
右手在左手上敲打着，朱煜开口：“这跟我有关系吗？我要的是柳梦留在京城，现在，你并没有让柳梦留在京城。”
“是我没有把事情做到位，但是，这事情真的不是我能决定的。”纪纲摇头，脸上流露出无奈的情绪。
“那是你的事情。”朱煜淡淡道。
“是，那您说我应该怎么办？要不，我现在派人去把柳梦追回来？”纪纲问道。
朱煜抬起眉眼，眼眸微眯。
几秒钟后，朱煜咧嘴，笑着说话：“要不这样，你去死吧？”
朱煜的声音轻柔，但是，听到朱煜的话，纪纲却感觉心头一寒。
目光微微凝滞，纪纲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朱先生，不至于吧？你我之间，应该没有什么血海深仇？”纪纲声音沙哑，摇摇头。
“就是看不惯你，不可以吗？”朱煜问道。
纪纲神情凝滞，脸上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愤怒。
他是忌惮于朱煜的背影，也害怕朱煜真的掌握了什么把柄，但是，他毕竟是一方虎狼，还没有到可以被人随意揉捏的地步。
“朱先生，您就这么自信可以杀了我吗？”纪纲问道。
“如屠狗尔。”朱煜一笑，满脸自信。
“朱先生，我就算是一条狗，也是一条狗，我要死，也会拖着很多人一起死！”纪纲咧嘴，脸上也露出笑容。
朱煜缓缓起身，站在纪纲面前。
身上气势对上纪纲，右手落在纪纲的肩膀上。
“好啊，那就试试？”朱煜嘴角微翘，眼中满是血腥气。
纪纲一愣，眼眸中情绪起伏。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是个疯子了，没想到朱煜竟然比他还疯狂？
他真的不怕死？甚至，不怕自己亲近的人也会死？
而且，现在可是在锦衣卫的府衙，他不怕自己直接动手杀了他？
“咕咚！”纪纲忍不住蠕动一下喉咙。
他身体微微颤抖着，眼中有杀意起伏。
良久，纪纲后退一步，抬起头来。
“朱先生，理智一点，行吗？“纪纲道。
朱煜看着纪纲，良久，朱煜一笑。
手拢在袖中，朱煜点头：“告诉我柳梦走的那条路。”
“离京应该是走水路，之后，应该一直是在官路上。”纪纲道。
朱煜点头，淡淡道：“以后我随时来找你的，除非……我死了。”
话落，朱煜举步，往外走。
纪纲站在原地，看着朱煜的背影。
眼看朱煜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纪纲的怒意再难以掩饰，双手握拳，一阵吱吱呀呀的响起。
“找死……”纪纲开口，发出带有血腥气的声音。
离开锦衣卫之后，朱煜回到了自己家里。
收拾了一些东西，朱煜背着一个包袱来到书院。
把杨士奇叫过来，朱煜开门见山。
“我临时有些事情，可能要去外地一趟，书院就麻烦你先管理一下。”朱煜道。
“你又要去哪儿？“杨士奇一愣，脸上惊讶的情绪。
“扬州。”朱煜道。
“你去扬州做什么？”杨士奇不解。
“找人。”朱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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