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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当即指着盘内图案道:“这荷花、鲤鱼、水塘、水草等图案都是后来画上去的,典型的老瓷新改!”
“你放屁!“
金铭锦指着盘子大吼:“整个盘子的光泽完全一致,如果是新绘的图案,完全是两个色儿!”
“你才放屁!我看瓷器真假还从来没出过错!我说它是后画上去的,就一定是后画上去的!”
“撒谎谁不会!我还说他是明代的呢……”
两个人剑拔弩张,谁也不服谁。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走上前来,“好了,不要吵了,我来看看。”
是陈老。
陈老的专业研究方向是字画和瓷器,从业几十年,鉴定水平绝对足够,他只要不偏袒谁,给出的结果必然是正确的。
而听到他的话,二人的争吵声终于停止,纷纷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谁也不看谁,生怕控制不住脾气,得罪了陈老。
陈老这一次看的很认真,不但戴上了老花镜,连放大镜都用上了。
足足观察了十几分钟。
他默不作语的将老花镜和放大镜一同递给了一旁的唐布衣。
唐布衣心知他的意思,戴上老花镜,用放大镜也看了一遍。
唐布衣虽然不像陈老那样爱好古瓷,但玩古玩多年,水平还是有的。
随着他仔细观察,发现,在放大镜的作用下,整个盘子的光泽虽然看起来很一致,但如果仔细对比,会发现盘中央的画纹明显比盘子四圈的画纹颜色更明亮一些。
看完后,唐布衣默不作语的将老花镜取下,问在场的玩家们,“你们还有谁想瞧瞧?”
顿时,有十几位自认为对瓷器研究比较深的玩家走上前来,接过唐布衣手中的放大镜,仔细查看。
但每一个查看完的的,都是默不作语,将放大镜传给别人之后就默默的回了原座位。
没有一个人说出判断结果。
但金铭锦却发现,那些玩家好像时不时就会撇自己一眼,但没有一个人看秦立,甚至,他们回去之后都没议论这个盘子的真假,都保持着一种静默状态。
金铭锦心头顿时有些发慌,难道是假的?不可能!我买的时候特意仔细查验过,没看出任何问题,甚至去鉴定机构检测过碳十四,时期也能对的上号,不可能是假的!
这时,就听唐布衣道:“小金,我看你好像有些累了,要要回去坐会儿?”
他明明没说结果,但却好似又说了。
金铭锦在古玩圈多年,自然明白他老人家的意思,浑身顿颤,不能相信道:“唐老,哪里有问题?”
唐布衣沉默。
金铭锦不甘心道:“就算死也要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唐布衣仍未告诉他,但把放大镜递到了他手上,指了指差别位置,示意他自己看。
金铭锦很快就找到了看似作假的地方,差别很微弱,他狐疑道:“这点细微差别,有没有可能是当时画师是两个人,一个着墨重一个着墨浅?”
他说的这个可能也可能存在。
毕竟“流水线”在宋代的时候就出现了,一人只做一事,一人只负责一部分。
“唉!”
陈老叹气:“其实真正的区别在画法上,盘四圈所用画法是直工直令的画法,每一笔画的都很刻板,而盘中央的画法用的水墨画法,也就是浅绛彩画法,而浅绛彩画法是清末才出现的……”
他拍拍金铭锦的肩膀,安慰道:“毕竟每个人的专业不同,擅长方向也不同,看走眼是正常的事情,不要太放在心上……”
可此时的金铭锦已经完全听不到他老人家在说什么了,如同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直接呆在了原地。
想起之前对秦立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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