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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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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菩提根(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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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透骨的寒意,淌河般钻入血脉、爬进心房。

    “都不是吗?”魏玘又道。

    “那便是我护你不周,害你受贼人掳走,你为此而生我的气。”

    话音掷地,阿萝身子一颤,耳畔炸开嗡鸣。

    “不是这样的!”她泣声道。

    “是我,是我一人的错!”

    她终于颓败,理智溃不成军,化作自戕似的苛责,源源不断地倾吐:“我是妖女,是灾星!我不该接近你,更不该倾慕你!”

    “我害你陷入危险,为你带来不幸!”

    “我不配你,我配不上你!和你一起,我只会……”

    ——言尽于此,凄声中断。

    滚烫的气息猝然压来,堵住颤栗的双唇,将未出的言辞悉数斩落。

    阿萝腰际一紧,被拽进熟悉的怀抱。她的后首被扣住,呜咽被索取,纤柔的身躯发着颤,被困入如铁的监牢,寸步不得逃脱。

    魏玘吻了她。他用极尽强硬的方式,打断她话语。

    在他怀里,阿萝挣扎起来。她纤臂如柳,推搡他胸膛,抽打他背膀。

    这样的抗拒毫无作用,很快受到镇压。

    摆动的手腕被握紧,乱拧的后腰被按住——魏玘心无旁骛地吻她,照拂她每一寸微冷,如侍奉般虔诚,亦如侵夺般汹涌。

    阿萝的意识越发朦胧,逐渐丢失了反抗的力气。

    她的泪仍在淌,落入双唇,凝于叠碰的舌尖,化作清明的酸苦。

    魏玘清晰地发觉,他怀里的躯体愈加绵软,像铁毡上的一块冰,滋滋烤着,慢慢融化。

    他松臂,望那纯稚未脱的美人,声音烫得像火:“只会什么?”

    “只会煎药烹香,为我调理身体?”

    “只会忧我安危,设身思量我处境?”

    “只会惠行义诊,待旁人之苦似己饥己溺?”

    “只会初心不乱,视深渊为平地,身受背叛与欺凌,仍如璞玉浑金?”

    他停顿,不满似地,又啄她雪颊:“你知不知晓,你有万般好,唯独一点坏,便是不该为我或任何旁人,轻贱你自己。”

    阿萝受他禁锢,泪睫扑扇,懵懂地听着。

    直至末了,她才堪堪作出反应,驳他道:“这不是轻贱。”

    “这是……是我的宿命。”

    她适才受魏玘亲吻,引出一腔剖白,浇灭了自怨的哀火,退意却并未消减,想尽快给他一个答案,叫他通情达理、放她离开。

    “不论我愿不愿意,都要担这妖女之名,注定……”

    语句未完,又一次受人截断。

    魏玘垂首吻她,压紧她唇间朱色,不如先前强硬,但也足令她方寸大乱、词不成句。

    阿萝不料他动向,被吻得腰肢发软,没有半点拧动的力气,连一双适才推阻的手,也慌乱地勾住他颈项,作出无可奈何的妥协。

    待到分离时,话语的主导者已然转换——

    “注定什么?”魏玘道,“注定怜贫恤苦,受万流敬仰?”

    后话温温又来,抵住她雪颈:“注定明光熠熠,害我镂心刻骨、魂牵梦萦?”

    阿萝怔住,半晌不曾作答。

    他的发蜷在她肩侧,微硬、分明,与肌肤纠结痴缠,竟透出一丝浅显的狡黠。

    她忽然发现,这是他磨她的一点伎俩,用她难以抵挡的爱意,侵吞她气息,扫落她神智,令她不能思考、无暇自艾。

    是了,就是这样。他在和她耍心机、玩手段。

    可她明明认真极了!

    阿萝又急又委屈,推

    开作乱的脑袋,泪珠断线似地往下掉。

    “你、你为何非要这样?”她抽噎道,“胡搅蛮缠地堵我,偏不听我说道理?”

    眼见计策败露,魏玘眉峰一挑,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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