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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不会回答。它似乎疑惑,身躯一游,缠上阿萝的手腕。
阿萝牵唇,勉力扯出笑靥:“会的。”
假如蒙蚩仍在,他也一定会支持她——她早该听阿吉的话,乖乖呆在小院里,不是吗?
她下榻,摇晃着,扶住一旁的床沿,终于彻底寻回气力,能做想做的事。
阿萝挪步,双臂前探,与阿莱走到案前。
她无意燃烛,只摸索着,纤软的掌随处乱抚,碰到四方、坚硬的一只木箱,才堪堪停下。
那是父亲的银饰。她的行囊就在旁侧。
阿萝颤腕,顾不得行囊,近乎仓皇地抱起木箱,深深提起一口气,向屋门走去。
外头烛光未存,只比室内亮上些微,应是没有人的。
阿萝跌跌撞撞,抬掌推开门扉。
“吱呀。”门开了。
雨幕已歇,云层裂开一隙,容月色流泻,照出乍白的微影。
湿润的潮气扑面而来。
阿萝对上一双眼——漂亮,微翘,没有光芒,不存分毫意外,似乎早知她行踪。
魏玘背身月下,注视着她。
他的嗓音轻而微哑:“你不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