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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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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冰心鉴(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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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均是她亲眼所见,只在魏玘一双眸里。那分明是人的眼,却似浩瀚的海,藏着无边的痛苦。

    莫名地,她的唇发干,只觉自己变成涸鱼,被晒在干岸之上。

    “当真是我吗?”她轻声道。

    当真是她,令他痛苦、难受,惹出那般怨尤吗?

    可她明明什么也没做。真要说二人对彼此做过什么,比起她,魏玘所为显然坏上许多,怎得偏生要来反问她,合该他去反省才是。

    阿萝抿唇,道:“明明不当是我。而且……”

    只有沉默。她又闭了唇。

    屋里霎时静寂,唯听气息浅浅,自均匀漫至微乱。

    “窸窸窣窣。”被褥作响。

    月色里,阿莱眼珠不动,目睹少女提起被褥、将自己藏入其中。在她面庞消失之前,它看见一抹霞云,抹过她睑下,轻盈地浮动。

    阿萝的声音细细小小,像夜里一绽的昙华——

    “而且……他吻了我。”

    曾经,她在书里读过,唯有一双有情人,才能有此举动。

    照这样说,魏玘吻她,是也将她视作有情人吗?可陈家丞说过,魏玘不会娶她为妻,却要她嫁入王府,不知是否要她侍奉他未来的妻子。

    阿萝揉着脸颊,试图驱开热意。

    她眨眼,望向被里的黝漆,不知觉间,又想起另一件事。

    先前,魏玘要她说倾慕二字,她没有说,他似乎十分生气。照这样看,难道他吻她、教她说出倾慕,是想与她两情相悦、受她倾慕吗?

    “窸窸窣窣。”被褥又动。

    阿萝的脚抵住榻尾,没有再缩的空间与余地。

    她想不明白——为何回忆那个吻时,她的心里总怪怪的,半点说不上来。

    阿莱已睡着了,因阿萝许久没有出声。

    阿萝也确实不敢出声,像突然被收走呼吸。那落在她唇间的一点凉意,已突兀发起烫来。

    慢慢地,她泛起困意,在无声的夜里,渐渐入眠。

    ……

    次日清晨,阿萝醒得很早。

    阿莱似是累了,本该与她一同醒来,却仍在呼呼大睡。

    阿萝出屋打水时,天光未破。她如常梳洗,又自行囊里捉出更替的衣物,利落换上。

    不远处,魏玘的屋宇依然停驻,静静悄悄。

    阿萝投去一眼,便将视线收了回来。虽有过昨夜思考,但她仍觉自己想不明白,又与魏玘才有过争吵,一时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昨日,有学子说过,今日将有台山宴,需作不少准备。

    阿萝记得此事,虽不知魏玘为何要将她领至入院,但想学子亲切、和蔼,便有心帮学子一同备宴,便不作停留,往百膳轩去。

    才是戌时,百膳轩内热火朝天,瓷器声声,学子往返不迭。

    阿萝与人寒暄后,也投身忙碌。

    她一壁切菜,一壁听学子介绍,道是台山宴行三盏制,有入宴、谢表、奏乐、饮食等活动,听得她一知半解,只通晓大概,又专心做事。

    临近午时,阿萝才忙完,便趁着闲暇,回屋休息,只待开宴。

    不多时,有人敲门:【小娘子。】

    阿萝应门,见是一学子立于门外、环抱衣裳,道:【怎么了?】

    学子拱手道:【小生奉肃王殿下之命,为娘子送来宴衫。还请娘子披上,随小生赴宴。】

    阿萝接过宴衫,展开细瞧——是一领轻薄、精致的水绿绢帔子。想来是依学

    子所说的习俗,凡是赴台山宴之人,都要着青佩绿。

    她点头,裹往两肩,便道:【多谢你。我们走吧。】

    学子称是,转身引路。

    ……

    二人行路,走过小径,在书院各处穿梭。

    阿萝打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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