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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等了大半生……估计等不来能治好这病的人了。”方九文摇了摇头，原本他就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听完陆凡的一番话之后，对自己的病情更加没有信心了。
“想要治好我的病，恐怕只有当世医圣出手，才有希望。”
“咳咳……”
方九文自顾自的说着，突兀的吐出一口污血。
方雄熟练的拿出一张白纸替方九文擦嘴，猩红的血污带着一丝黑色杂质印在纯白的餐巾纸上，看得人触目惊心。
这一幕，着实把众人吓了一跳。
“老爷子，您坐着说。”孙山一惊，赶忙扶着方九文坐在了椅子上。
大家都以为，老爷子的病只是影响心情，最多也就将自己变成一个负能量的人，没想到已经严重到了影响身体的情况。
“没事，老毛病了。”方九文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将呼吸调整过来，一下子像是苍老了十岁：“我这个毛病，过了六十岁……就会一直这样，大家不用大惊小怪。”
方雄站在一旁，眼中虽然带着心疼，但更多的则是无奈。
这么多年，爷爷刻苦钻研中医，将家传的九转神针发扬光大，但终究治不好自己的病。
医者不能自医，这恐怕是对医生最残忍的诅咒。
“陆凡，你真的没办法吗？”
此刻对于方雄来说，陆凡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爷爷都说只有当世医圣才有机会治好他的病……陆凡虽然比不上医圣王文轩，但通过方雄这些天的观察，陆凡的医术水平，绝对不会再他爷爷之下。
让陆凡试一试，或许还有机会。
“我愿意试一试。”
连针王都治不好的病，陆凡不敢妄作承诺。
“不必，你的好意老夫心领了。”方九文摇摇头，起身就要告辞。
“爷爷，你试一试……没坏处的。”方雄见状，立刻开口劝说。
他能理解爷爷的想法，作为龙都赫赫有名的针王，他是站在中医巅峰的那几个人之一。
一个中医圣手请一个医科大的学生给自己治病，那无异于是在承认自己的水平不如一个大学生。
龙都针王虽然不是迂腐好面子的人，但他对自己的医术有绝对的信心。
一个大学生，就算会四宫破煞，想治好自己的病也难如登天。
或许自己再年轻三十岁，陆凡还有机会能治好自己，可如今他的情况不比方雄，已经病入膏肓，如果不是几十年如一日的锻炼身体，恐怕早就成了一坯黄土。
“我说过了，除了当世医圣……这病没人能治。”
方九文摆了摆手，毫不犹豫的开口拒绝。
他是老了，但还不至于老糊涂。
如果随便一个人就能治好自己的病，那这么多年方家的努力岂不是个笑话？
方家医术冠绝华夏，但任何人都不知道，最初九转神针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就是为了能治疗方家祖传的“致郁症”。
这也是为什么九转神针的传承能保持得如此完整的原因。
“致郁症”，是困扰了整个方家数百年的遗传病。
或许陆凡的四宫破煞对这个病有效，但对已经年近七十的他来说肯定是没用了。
“咳咳……”
方九文起身的瞬间，剧烈的咳嗽声带着胸腔的共鸣声同时响起，光是听声音就叫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哇”的一声，一大口污血再次被吐出来，这一次连带着方九文的鼻腔，也渗出污血。
“方雄……”方九文用餐巾纸极力捂住嘴，污血透过层层纸巾顺着老爷子的指缝流下。
孙山与黄仁超站在一旁，见到这一幕一动不敢动。
实在是现在这个场景过于吓人，一个前一秒还身体健康的老人，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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