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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慌乱。
于此同时，陆凡看着秦九九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这小姑娘身后跟着的这个老头看上去高深莫测，怎么走起路来扭扭捏捏，一副生怕被人看到的样子？
“你是狗蛋哥哥？”秦九九走到陆凡面前，两人约定在公园的湖边见面，此地除了几个舞剑的阿姨也没有别人，秦九九便看着陆凡开口问道。
“你是小九九？”陆凡也笑道。
“哇，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帅多了！”秦九九眼睛一亮，他原本以为陆凡应该是某个有钱人家的傻儿子，没想到长得又高又帅，眉星剑目的样子简直是小说里男主角的模板！
“你也比我想象中的要漂亮！”陆凡笑道。
不得不说，秦九九的颜值还是非常耐打的，如果她在医科大读书，名气不一定会比徐嫣然差。
“你等很久了吗？实在抱歉，我爷爷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所以路上耽误了一会儿。”秦九九看着陆凡，脸上露出一丝抱歉的神色。
“没事，我刚来没多久。”陆凡摆了摆手，目光看向秦九九身后那个遮遮掩掩的老头疑惑道，“这位是你爷爷？”
“对啊！我给你介绍一下……”秦九九笑着点点头，将头扭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秦书山拿手捂着脸不断躲闪着陆凡目光的样子。
“老头，你站在这扭啥啊？被蛇咬了？”秦九九的笑容立马凝固。
“快点把手放下来！”
秦书山暗道一声晦气，在秦九九的要求下不情不愿的将自己的手放了下来。
陆凡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
“是你？”
“不是我不是我！”秦书山连忙摆手否认。
“我认识你的老先生，没想到你是九九的爷爷。”陆凡笑道。
“晦气啊！”秦书山暗自叹了一口气后，立马摆出一副笑脸来，“我就说过咱们俩有缘，还会再见嘛！”
“确实，我这几天一直盼着见到您呢！”陆凡欣喜的看着秦书山。
虽然之前徐嫣然就跟自己讲过秦书山是个骗子，但家人的羁绊实在过于沉重，以至于他至今都对这件事抱着一丝希望。
“你们认识？”反而是秦九九傻眼了。
“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傻子。”秦书山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秦九九更傻眼了。
这个狗蛋哥哥现在还在叫秦书山老先生，不会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没被骗吧？
难不成真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