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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三天跟班，他表示一天都做不下去，就把你送来了。”
“我不信。”
沈知循这套说辞，鬼才会相信呢。
似乎早就猜到莫然不相信，沈知循直接放了手机录音。
“莫然，你这两天就先跟着沈知循啊，记住，他要你做的事情，不用全都做，你自己能分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吧，比如让你晚上——啊！疼——”
手机里传来杀猪一样的叫声，是个人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莫然无语，却也勉强答应了。
反正她也需要时间去查查千雅的死因，回天马就回天马吧。
吃了饭，凌河已经开车来接。
莫然和沈知循到达公司的时候，那些个爱嚼舌根的女人又讨论开来了。
“沈总的小秘回来了？这是什么意思？脚踏两条船？”
“睡了五年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就让给别人？你用惯了的东西也不舍得送人啊！”
“莫然要回来了？以什么身份？秘书？还是沈总的地下情人？”
这些话其实莫然全都听在了莫然的耳朵里，沈知循也一字不漏的，全都听见了。
但是他不管，莫然也无所谓，理都没理。
如果是以前，她早就上去一人安排一个杂活了。
现在她没那个闲工夫。
倒是Reba没忍住，直接发了火，“闭上你们的臭嘴！活不够多是吧？让你们主管再给你们加点？”
到底是在天马做了几年主管的人，现在做到总裁秘书了，气势只增不减。
员工们一哄而散，纷纷滚回去工作了。
“总裁，您来了？咖啡已经为您煮好了。”
Reba换了个语气，跟沈知循说话的时候，同时还偷偷的冲莫然笑了笑，算打了招呼。
“今天的咖啡，让莫然煮。”
沈知循的嘴叼，自然不会放过莫然煮咖啡的机会。
沈知循私人茶吧的工具，莫然用的顺手，没一会儿两杯香喷喷的咖啡出炉了。
莫然递给他一杯后，自己也留了一杯。
“你准备从哪里开始？”
喝到熟悉的味道，沈知循的心情终于好了些。
果然，没了莫然，他还真是不习惯呢。
“这件事情，我其实怀疑和导演有关系。”
早在做秘书的时候，莫然就听说，天马有许多导演借着拍戏的由头，私下约女演员去开房。
说白了，就是潜规则。
千雅口中的老板，应该不是沈知循，而是那些导演。
“嗯，全公司的资源，你随便调用，尽快查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沈知循放下咖啡杯，随手打开文件，“你出去吧，中午回来找我，一起吃午饭。”
“哦。”
莫然点点头，转身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