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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庆幸自己没跟段碧芊结婚。
这样没脑子的人，培育出来的下一代，也没脑子。
出门的时候，沈知循看见莫然刚好回来。
莫然经过会议室，却不进来，反而直接朝段威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擦肩而过的时候，沈知循叫住她。.
“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没了你，我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沈先生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莫然看着沈知循，神色如常。
“聪明的莫秘书，怎么会听不懂？”沈知循凑到她耳边，“我还真有些怀念你在我身边的日子，把你这样的人才让给苏南星那个废物，真的太可惜了。”
“苏南星不是废物。”莫然眨了眨眼睛，“这次的项目沈总输给他了不是吗？这足以证明他不是废物。”
“你为他说话的样子，我不喜欢。”
沈知循慢悠悠的开口，莫然只是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谁管他喜欢不喜欢？她喜欢就行了。
地下车库，凌河替沈知循拉开后座的车门。
“总裁？到手的生意没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啊？”
“为什么要生气？”
“我记得总裁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输，而且这次输给了苏南星那个废物，应该很生气才对。”
凌河没搞懂，沈知循没谈成生意，不但不生气，而且嘴角一直带着笑，好像还挺开心。
“你没听见莫然说吗？她说苏南星不是废物。”
“明明都是板上定钉的事情了，怎么段董事长突然就回来了。”
“你看不出来？是莫然叫他回来的。”
“莫小姐？”凌河感到惊讶，“莫小姐怎么会知道段董事长根本不同意这桩生意？”
“凌河，你的脑子真的要多转转。”沈知循笑道：“我和他女儿解除了婚约，你觉得他还会把生意交给我？”
“哦，我知道了。”凌河终于明白了，“段董事长很讨厌你……莫然还真的挺厉害的。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想到这一点，还把他给叫回来了。”
“她一向聪明。”沈知循嘴角带笑，他很高兴莫然在跟着那个废物之后，脑子依旧灵活。
这样即使哪天她回来了，他也不用太担心。
“总裁，莫小姐还有可能回天马吗？你的秘书，我到现在都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呢。”
“她会回来的。”车子缓缓启动，离开的时候，沈知循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公司后，你让人事部的Reba来找我。”
“好的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