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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沈知循起身，拿起一旁的外套。“下次再来看您。”
“不能陪陪奶奶？”
沈娴的声音少有的苍老，“你已经很久没有陪过奶奶了，知循，你知道奶奶的身体不好，能看见你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少，你有空的话，就多回来陪陪我。”
“那我今晚就不走了，刘妈，收拾房间，我今晚在老宅住。”
沈知循又将外套放下，坐了下来。
刘妈见他留下来也是十分开心，连忙上楼收拾去了。
这祖孙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也是时候找个适当的时机好好聊一聊了，刘妈自然要退避。
“知循，你是不是在怪奶奶？”
沈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你父母早早双亡，奶奶亲手把你带大，自然希望你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可是人生很多事情不如意，我们沈家在A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知道我不可能让你娶一个毫无家庭背景的秘书！”
沈知循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你母亲，你太奶奶，还有我，都是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你也不希望到了你这里，娶一个秘书！”
沈娴有点激动，咳嗽了几声。
沈知循倒了杯水递给她，“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你一向是个乖孩子。”沈娴接过水杯，抿了一口，“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会看上莫然。”
沈知循抬头看她，眉头微蹙。
“你到现在还没有忘掉林栀。”
“奶奶。”
沈知循的脸冷下来，他的表情从未如此难看过，“你知道我不想听见你提起她。”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提起她，我也知道，在你心里，一直还怨恨我，觉得林栀的死跟我有关。”
“知循不敢。”
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不是很好。
沈娴像是歉疚一般的叹气，“知循，你父母临死前跟我说过，一定要帮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生子。我现在已经让步了，我允许你跟莫然在一起，但是结婚的对象，只能是名门后代。如果你不喜欢段碧芊，我们也可以换一个，奶奶可以替你安排。”
“不用了。”
如果不是她的话，是谁都无所谓。
“莫然那孩子性子挺烈，不光是长相，连性格都有点像林栀，你喜欢她，是不是也有这些原因？”
沈娴打了个哈欠，“知循，去挽留一下看看，如果莫然真的喜欢你，不会在意名分的。”
她起身，拍了拍沈知循肩膀，“扶奶奶上楼睡觉吧，奶奶困了。”.br>
沈娴的身影有些苍老，出院后，头上的白发也多了几根。
她一向注重形象，有一根白发也要拔掉。
这次却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白头发。
沈知循扶住她的手，“我送您上去休息。”
“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