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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见裕也和降谷零交谈的时间,八月正从鉴识科那边拿来了手套和收集袋,一朵一朵往里面装玫瑰。
明明说是花粉过敏,但是他好像对地上的花最感兴趣。
“新人,不用都装进去,拿几朵取样就好了,而且鉴识科已经取过样了。”风见裕也打断了八月凑齐九十九朵的行为。
八月停下动作,“前辈,麻烦喊我八月。话说我觉得这家伙是自·杀的诶。”
“理由?”降谷零挑眉。
八月掰开死者的嘴巴,尸体的整个口腔充斥着破碎的玫瑰花瓣,还有带刺的根茎。
“你看,这是被塞进去的,他自己塞进去的。尸体上没有其他挣扎痕迹。胃里面大概也有,他吃了不少。”八月按按尸体的胃部,那里硬邦邦的,胃里的东西死者还没来得及消化就死了。
“什么情况,人才会这样吃带刺的玫瑰花?”八月摆头反问道。
“饿……饿了?”风见裕也寻思了一下。
“而且死者三天前才露过面,再加上玫瑰花还很新鲜,所以可以排除对方是被关在房间里。”降谷零也皱眉,和前两起的死因一样都是“自杀”。
“洗手盆里是死者的断指。”八月站起来,正好面对着浴室里的大镜子,“镜子上的血字是用断指上的血写的。”
说着八月又咳嗽了一声,他皱着眉问道:“前辈,你们真的不觉得这花的味道很怪吗?”
“只是普通的玫瑰花吧……。”风见裕也又闻了闻味道,实在感觉不到区别。
“既然花粉过敏为什么刚刚不找鉴识科要口罩?”降谷零看着八月咳嗽个不停。
八月摆手,“您不懂,口罩用处不大,我看见花就不舒服。”
看见就不舒服?
降谷零默默想起苏打酒向日葵装饰的禁闭室,又想起对方当时的状态的确不怎么对,默默在“苏打酒花粉过敏”这个情报上打了个勾。
“这个味道……不对。”八月眉头皱得越发紧了,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闻到过这个味道……。
“……前辈,前两名死者有吸·毒史吗?”八月突然问道,一声“前辈”喊了两个人。
“有。……难道……”风见裕也回答道,露出“你是什么缉毒犬吗”的眼神来。
“叫鉴识科收拾尸体吧。”降谷零叹了口气,他跟苏打酒再怎么过不去,也不能说苏打酒能力不足。
更何况苏打酒负责黑吃黑,的确更经常和这种东西打交道。不过这个梦里,22岁的苏打酒就有这么敏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