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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手术台上的手印子……
好吧,不是错觉。
诸伏景光扯了扯嘴角拉上点手术布料遮住那个掌印。
什么人都给徒手把钢板捏变形啊?!
高波酒组真的没有在他身上做什么奇奇怪怪的实验吗?
“这边就你在吗?”诸伏景光直视自己醒来之后见到的唯一一个活人。
“嗯,就我。”六月不明所以地下意识回答,紧接着脑子里的警钟就“咚”地一下猛然把他敲醒了。
他略有些惊恐地抬头,内心几乎是在呐喊——你问这个干嘛?!准备敲我闷棍吗?!
六月沉默那么一寻思,这事情诸伏景光好像也不是做不出来。
完全不是实战派·无战斗力·六月:现在跑还来得及急吗?
六月连退两步远离诸伏景光。
他的腰背靠上摆放药剂的台面,桌子上瓶瓶罐罐有一半都是致幻剂。
但是……诸伏景光刚输完八月的血……那家伙有致幻剂免疫啊!
唯一能够起效果的致幻剂又不能够随便用。
六月头疼,他挺想拔腿就跑。
毕竟诸伏景光混黑这么多年,指不定他想着反正都是组织里作恶多端的罪犯,一个不高兴就把他脖子给扭了怎么办?
“你不会动手的对吧?”六月的声音不着痕迹地有点发颤。
“?”诸伏景光疑惑,没搞懂对方在问什么。
谁知道他这一沉默,六月几乎是认定了他有攻击倾向。
我就不应该留下来!
六月心塞,但是他又是“自己”这边唯一信得过的医生。
或者说三月弥生除了“自己”谁都不相信吧。
至于朋友……朋友。
是朋友,没错。
但是只要三月弥生敢坦白从宽,下场多半是牢底坐穿。
“……。”六月急匆匆把飞机票和伪造证件塞给诸伏景光,整个人风一样的跑出大门。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然后才起身去追,“等一下!”
什么都没说明完,你怎么就跑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跑出病房大门。
六月跑得无影无踪,诸伏景光却因为被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的人撞了一下,而失去了抓到六月的机会。
“万事小心。”穿着黑袍子,遮得严严实实的四月撞了诸伏景光一下,擦身而过的时候,一个小物件被顺手塞进诸伏景光手中。
万事小心?
诸伏景光没有盯着远去的人影看个不停。
组织里会说这种话的人……公安的前辈吗?
诸伏景光垂了垂眼睫,收敛情绪,他手掌一翻,藏起对方刚刚塞过来的东西。
手感上是个金属的小块。
用最快速度换好衣服,拿着六月塞过来的飞机票和证件。
诸伏景光顾不及再打探什么高波酒组的情报,急匆匆就离开了。
毕竟情报收集的再多也要送得回去才行。
途中他查看了一下对方塞过来的东西,是个微型耳麦。
几乎是他打开开关的瞬间对方就传来了声音。
“听得见吗?苏格兰。”对方用着那个称呼,应该是预防意外情况。
“我是“花见”。”对方毫无掩饰地报出自己的代号,令诸伏景光皱了皱眉头。
“花见”,他新的公安联络人,他头两天刚换联络人,紧跟着他的公安身份就暴露了,他不得不怀疑。
“boss急招苏打酒问责,连高波酒都被牵连了,想来boss还是很看重你的。”对面一半掩饰一半说明地交代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啊,除了我被误伤了。”诸伏景光一字一顿,用了六月的说法。
耳麦对面联络诸伏景光的七月顿了顿敲打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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