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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像是房间里埋了炸弹一样。
三月弥生有点愣地应了一声,才注意到松田阵平脸上还没收回去的表情。
“怎么了吗?你又做噩梦了?”三月弥生勺子里还兜着一颗眼球,问道。
松田阵平又看了一眼,的确那是一颗眼球,不是他眼花了之类的错觉。
注意到松田阵平视线的三月弥生抬了抬勺子,问道:“你要吃吗?阵平酱?”
“高仿真眼球果冻哦?”三月弥生怕松田阵平误会还特意补充说明了一句。
所以……?降谷昨天在冰箱里看到的是这个?
松田阵平怀疑,他觉得以降谷零的专业程度不至于会认错果冻和人类组织的区别。
果不其然,随后跟着出来的降谷零给了松田阵平一个摇头的动作。
他昨天看到的不是这个。
“如月呢?”松田阵平想到走廊里大片大片的血迹,把一个人的血都放干净了也不一定有这么多。
“他出门采购食材了。”三月弥生有问必答,但还是有点困惑。
他把勺子中的果冻送进嘴里,挤压下爆裂碎开的口感就像是真的眼珠一样。
“采购食材?冰箱不是满的吗?”诸伏景光印象里冰箱已经满满当当没有可以放进去的空位了。
“我吃掉了。”三月弥生捞起第二颗眼球果冻,蓝调的食物和诸伏景光的眼睛一个颜色。
蝶豆花牛奶馅。
“你把冰箱吃掉了吗?”降谷零拉开椅子在三月弥生对面坐下来。
“你那是什么说法啊?”三月弥生给了他一个你是故意的吗的眼神。
“最后一块三明治。”三月弥生推过托盘,给降谷零。
“厨房里应该还有饭团,我去找一下。”三月弥生起身。
客厅让给了醒来的几位同期朋友。
几个人坐在椅子上面面相觑,活像这是“最后的早餐”。
“所以都看见了吧?走廊的那个样子?”
“啊,不过三月好像没什么反应的样子。”
“昨晚发生了什么?”
“还有人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吗?”
“我记得和萩原在比赛。”降谷零思考了一下,他们当时正在和萩原研二之前打出来的最高记录较劲,印象里那个游戏最高分已经保持很久了。
“我记得是松田先睡着的,然后是班长。”诸伏景光说道,“毯子还是我和三月给你们盖上的。”
“我睡着的时候,降谷应该还没睡,我记得他还在打游戏?”萩原研二接上话。
“所以是降谷和景旦那*最后睡着的?”松田问道。
“不。最后是我。”三月弥生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要有人给你们收拾残局,zero的胜负欲真是可怕的说。”
“诶——所以最后的记录打破了吗?”作为真正的秋名山车神的萩原研二问道。
“不。”
“没有。”
降谷零和三月弥生异口同声回答道。
“研二酱的ID一直都是第一,都挂了七年了。”三月弥生边说边端走降谷零面前的三明治,“忘记拿去热一下了,你们先去洗漱吧?昨天给你们收拾的客房都没派上用场。”
三月弥生开始碎碎念。
“等等等!什么七年?”
“离我们第一次见面,七年了啊?”三月弥生疑惑地回答。
“什么警校读七年啊?”松田阵平算是明白这个梦有多不给他讲道理了。
“所以等下要去毕业典礼?”松田阵平有预感,毕业典礼会是个关键。
“松田?你睡糊涂了吗?毕业典礼在明天啊?”三月弥生说出来的话让人内心发寒。
“诶?是明天吗?看来我和小阵平都记错了?”萩原研二依旧用着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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