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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还挺牛掰的,在这个时候临危不乱,还没有退缩,事后想起来自己这个高光时刻,我都想跪下来给自己磕两个响头。
我话落之后,王小天看我,皱眉,“那你要是死了怎么办?”
“不会。”我一口回绝,视线扫过苏点点跟薛逸。
苏点点在听到“死”字之后,开始鬼哭狼嚎的哭,薛逸则是站在一旁蹙眉问,“苏阿姨,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在这个时候,其实不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是万全之策,中途要是出点幺蛾子,谁都没有办法。
苏点点哭的我心烦意乱,一来,我担心被守在院子外的人听到她的哭声,二来,这小丫头平时太过大大咧咧,她现在一哭,我感觉自己的心头要碎了。
王小天盯着我看了好大一会儿,低头,往地上啐口唾沫,横了横心说:“你放心,你们家这两小崽子,我一定给你安全送到家,今天这件事算我对不住你,我是真不知道他们想要你的命,如果知道,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听到王小天的话,我抬手摆了摆,“走吧,你们在这儿多呆一秒,我都觉得闹心。”
我话毕,王小天咬牙点头,拉着苏点点跟薛逸往一间房子里走,“厨房有面带,我把他们俩装进去,上车后我就把他们俩放出来。”
我应声说“好”,看着苏点点流泪的脸,偏过头不再看。
约莫在几分钟后,王小天扛着两个面带从我面前离开,我听着苏点点在袋子里撕心裂肺的喊妈妈,心如刀绞。
等他们三人离开之后,我走到田敦跟前,从他身上掏出一盒烟,弹出一根,叼在嘴前抽。
俗话说的好,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我觉得我为我们家两个孩子死,挺牛掰的,重于泰山。
我正脑海里面乱七八糟的想,倒在地上的田敦换换睁开眼,先是因为疼痛倒吸一口凉气,随机看清楚自己的处境之后,落眼在我身上,“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田监工,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想对你做什么,难道不是你想对我做什么吗?你先是绑架了我的一双儿女,然后又让人约我叫了过来,现在问我想对你做什么?上辈子你是猪八戒吧?倒打一耙的技术用的这么好?”我讥笑。
刚才在田敦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找了绳子把他五花大绑,现在看他蜷缩在地上,仰着脖子看我,我这个感觉还是挺爽的。
“苏总,你真的误会我了,咱们俩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就那么点小矛盾,我怎么会想弄死你,我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主要是霍氏的那些人,你就算是要找人报仇,也应该要找他们才对。”田敦看着我,开始跟我晓之以礼、动之以情的聊天。
“田敦,你现在开始跟我打感情牌了,我跟你说已经晚了,王小天已经带着孩子离开这儿有大半天了,我估摸着这个时间几个人估计已经到霍家了。”我嘲弄的笑。
闻言,田敦脸色一变,嘴里碎念,“t
男人话毕,躺在地上的田敦立马就不平静了,拱了几下身子,试图起身,在挣扎一番后,深知自己没办法起身,梗着脖子开始叫骂,“好啊,你们想过河拆桥是吧?我不妨告诉你们,没门!赵怀那个老东西,算盘打的挺精啊!先是让我绑架了霍总的两个孩子,让警方调查的时候矛头都指向我,然后再让我把苏总诱拐来,最后又想借着苏总的手杀了我,到时候再来一个死无对证,你们这手段,真是不错啊!”
赵怀?
霍氏那个赵总?那天在会议室里闹得最凶,最后被记者围堵的那位?
我闻声噙笑,站在一旁的男人讥笑着看向田敦,“说你愚蠢,你还真是愚蠢,在这个时候你把赵总的名字说出来,是想在你临死之前拖苏总下水吗?原本,我还准备饶苏总一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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