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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进来的?”
“今天不是已经跟下面说过了吗?不准让这个女人进门。”
众人纷纷攘攘,我保持淡定,扫了几个嘟囔不休的人一眼,提唇,“我以前听闻志趣高层管理非常严苛,今天一见,感觉跟菜市场也差不了多少。”
我说完,丝毫不看下面已经有人动怒,悠悠的说:“哦,不对,在表质上还是有一定区别的,比如,诸位各个西装革履,菜市场的工作的人,可就没你们这么好福气了。”
抚平对方的怒意我不会,但是如何能快速激怒对方,我这门技术却是实实在在已经锻炼了三十多年了,熟练的很。
我话毕,会议室里几个沉不住气的高管情绪波动,怒目而视的看向我。
我一脸云淡风轻,唇角提提,“现在吴总在警局,随时面临着转移到监狱,诸位大多都是志趣的老人了,都是吴老当年的心腹,吴总也是各位看着长大的,
就算不是看着长大的叔叔伯伯,也都是跟吴总一起在商业场上并肩作战过的战友,
现在吴总有难,你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她调查案情疏通关系,而且还在这里振振有词的争吵个不停,是想等志趣破产好瓜分产业吗?”
在这个圈子里,最忌讳的就是“树倒猢狲散”,传出去,说的好听些,会说这些人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说的不好听些,那他们就是一群“不忠”的狗,主人落难,看家护院都不会,而且还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