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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孙培婷又去看赵锦瑟,“你的恋爱路太惨了,比我都惨,我还是不跟你在一起了。”
赵锦瑟,“……”
这个借口还真是清新脱俗,让人无法反驳。
我跟赵锦瑟沉默,算是默许下这件事。
老实说,我并不是很想让孙培婷去我那儿,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家里有一个苏点点就够闹腾了,我怕这两人在一起更闹腾。
经过陈森的事,孙培婷说她想休假,颓唐的像一只鸵鸟。
别说,我认识孙培婷这么久,很少见她有这样的一面,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
“面包没了,爱情还是需要的,你难得没听过这样的话?”我打趣。
孙培婷窝在沙发里,面无表情,“你别跟我说这些,我现在只想假死,你觉得我现在还有脸面对乡亲父老吗?”
“姑娘,你想的有点多了,乡亲父老真的没有那个时间顾及你。”我应和,嬉笑。
孙培婷闻言,抬手捶胸,“苏总,你这话说的可就扎心了,你这样对我,还怎么让我以后为你鞍前马后?”
成年人就是这样,就算是刚刚经历了痛彻心扉的大事,一转头,还得元气满满。
跟孙培婷调侃几句,我到底还是准许了她的请假,像她这样的状态,就算是上班,怕是也力不从心。
下班。
我跟孙培婷去陈森家里搬家,陈森故意避了出去,不在家。
孙培婷让我在客厅等着,她自己去次卧收拾东西,半晌,她人没等出来,却等到了歇斯底里的哭泣声。
我坐在沙发上,心倏地一紧,想从兜里摸根烟抽,没想到兜里空无一物。
爱情这种东西,爱对或者爱错,都是一场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