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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步的倒是很快啊!”
“师叔,收手吧,你的事,我师父已经都知道了!”
龙亭波看着那入魔的正道高手,一脸关切地说道:“当年,我被巫教所逐,还是师叔你带我入得道门,为何现如今却成了这幅模样?”
入魔的正道高手却是再次大狂笑起来,边笑边说道:“即便是师兄知道了又如何,他如今能奈我何?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龙亭波,你不会懂!”
他随即扭头看向所有人,厉声喝道:“你们这些鼠目寸光之辈,只晓得门派之别,永远都不会懂!”
龙亭波看着那正道高手的眼神陡然一变,立刻便有飞身而退,同时高声大喝道。
“中计了,快走!”
他刚来得及喊出半句,入魔的正道高手身上那些血色纹路立刻闪耀起来。
下一刻,我只觉得的身体一下被人拉住,飞速被带出了会议室。
紧接着,整个门诊楼都极强烈地晃动了起来,刺目的红白光华令我不得闭上了眼睛,只能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方才那个会议室竟已不复存在了,只剩下一个被炸裂的大洞,将楼外的狂风迎了进来。
“连楼都炸塌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不由地脱口而出,眼前的景象就是说这楼中了一枚巡航导弹轰炸怕是都不过如此。
“没想到他竟然是自爆了!”
闫博达拉着自己的妹妹从走廊另一侧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低声喝道。
“不!”龙亭波则是闭着眼睛感慨道,“他根本就没有来过!”
“你什么意思?”骨仙姑也同样是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一脸阴沉地向龙亭波问道。
“意思就是我师叔的真身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刚刚自爆的,不过是他召请来的一尊刍灵而已。”
“仅仅是刍灵?而已?”闫博慧听了这话,立刻瞪大了一双妙目大叫道,“这不可能!我们刚刚分明可以感觉到那绝对不可能刍灵!”
“不过是障眼法罢了!”龙亭波漠然地说道。
“以我师叔的能耐,你们的道行根本就看不穿他的障眼法!”龙亭波强调道。
“可不光是我们,还有瓶里的老……”
闫博慧还想反驳,却被她哥给拦住了:“算了,无论如何,他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再过来了!”
闫博达摸了摸手中的晒骨幡,微微笑道:“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那我就先走了!”
骨仙姑冷笑一声,随后翻身便想要走。
龙亭波却是单手一弹,甩出一道符纸拦住了骨仙姑的去路。
“骨仙姑,你和闫家人怎么交易的,我不管,但你欠我们巫教的血债,可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