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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在龙莎莎的手臂上一闪而过，司机像是一口咬在了钢管上，满口是血，牙都蹦碎了。
但他依旧不管不顾，抡起王八拳，劈头盖脸地向龙莎莎砸了下来。
我纵身上前一步，单手捏一个法诀，从包里取出一张符纸贴在司机的脑门上。
司机眼中的血色慢慢消散，整个人都安稳了下来，只是口中不断呢喃。
“杀了他们，都是骗子！杀了他们，都是鬼！都是鬼！”
我连忙打开腰间的包袱，见那只黑尾小白猫正躺在里面酣睡，并没有半点苏醒过的迹象，心头不免疑惑起来。
不是这个小白猫作乱，那这个司机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智？
我和龙莎莎对望了一眼，把司机交给陶成益照看，接着一同起身走上了楼梯，这筒子楼里原本安了时髦的声控灯，不过现在却都没有任何反应。
我和龙莎莎抹黑走了上去，很快来到了司机家所在的楼层，司机家开着门，洒下一片灯光，反而是令楼道其他地方更黑了。
龙莎莎走在前面，双手在胸前结阵，张口吐出一团青气出来，化作四只小虫，飞进了司机家里。
“怎么样？”
“没人！”龙莎莎秀眉微颦，摇了摇头。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东西碰了碰我的后背。
我回头一看，却见碰到我的赫然是一颗鲜血淋漓地人头，满是刀伤的脸冲我笑了起来。
“我去！”
我被吓了一跳，本能地一拳打在了人头上，人头立刻晃荡了起来，我这才发现，这头是被长头发倒吊在楼道顶上的。
“欢迎欢迎！欢迎来我家玩！”
前后摇晃着的人头口中哈哈大笑着嚷嚷起来。
一双断腿踩着血红色的高跟鞋从司机家里走了出来，除了腿之外，再没有其他部分，大腿根的地方血肉模糊，露出了白色的腿骨。
两只断臂在楼道的栏杆上鼓起掌来。
这是司机的老婆？
龙莎莎单手一点，一只金色飞虫从她指尖飞了出来，直接钻进了那人头的口中。
“是幻觉！”龙莎莎搓了搓手指道。
我双手中捏一个法诀，脚踏禹步，随后以手为剑，向下猛地一劈，噼里啪啦地玻璃碎裂声音响起，周围浓重的黑气转眼消散。
司机家的大门依旧敞开，不过灯光远没有方才那么耀眼，从门口看过去，只见一个女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龙莎莎快步走了过去，抽出金针刺在了女人的人中和眉心上，女人立刻睁开了眼睛，同时哇地一声尖叫了起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是我错了，都是我错了！”
但她并不是对着龙莎莎尖叫，而是对着墙上的镜子，我走到女人身边，将一张符纸贴在了她的脑门上。
女人和她的司机老公一样，很快安静了下来，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随即扭头看向了墙上的全身镜子，在镜子中，我的样子逐渐衰老，腐朽，眨眼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连牙齿都掉光了。
那样子是如此真实，我不由得伸手摸向了自己的牙。
牙！
一颗完整的牙齿掉到了我手上，上面没有一丝血。
我本能地想要伸舌头去舔一舔，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个洞，不过立刻抑制住了这种冲动。
要是真动了这舌头去舔，我满口的牙恐怕全都要掉了。
龙莎莎站在我身后，并没有看到全身镜，伸手向我摸了过来，我连忙闪开，随手抓起桌面上的给钢笔水瓶子砸向了那个镜子。
咔嚓一声，镜面碎裂，一团脓血顺着镜子流了下来，流得满地都是。
龙莎莎看着地上的脓血，向后退了两步，碰倒桌上的一面化妆镜，她只看了一眼便陷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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