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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容易瞎担心。
担心多了会忧虑,忧虑过重就容易掉头发。
幸好他天生丽质难自弃,头发长得很茂密。
有心回去找卢骋算账,又一想,人家说的是,你该走的时候就走吧,也没说什么时候走,不走会怎么样。剩下的全都是靠脑补。
现在回去找他,一句话就给打发了。
现在正是你该走的时候。
要不说人家卢公子聪明呢,学过算命的两头堵。
陈玄帆伸了个懒腰,决定自认倒霉。
他也不骑马了,直接找了辆马车,到车顶上躺着去。
这两天劳心劳力,虽然是他自己劳的,也没多累,但他心累。
就想躺着!
非得躺着!
谁叫都不起来!
一行人坐着马车出了城门,往东北方向而行。
刚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又停了下来。
陈玄帆正在车顶躺着,看着天空放空思绪,就感觉身下的车子停了。
“嗯,怎么不走了?”他在车顶翻了个身,问边上跟着的甲字队兄弟。
“伙长,队正说到了。”
“到了?”陈玄帆一咕噜身爬起来,“到哪了?”
下一个目的地这么快就到了吗?
“卢家的祖宅。”
“……我们到这来做什么?”陈玄帆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好端端的跑人家祖宅来做什么?
“做客呀。”胡四觉得伙长这人有意思,看看这问题问的。
到人家的大宅子里来,还能干什么?
连吃带喝,连揣带拿的做客呗。
“……说的对。”陈玄帆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他娘的,你是懂什么叫做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