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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嗦着不敢作声,只重重叩首。
当今的内阁阁老是皇后的亲哥哥,阁老之子张海端为工部侍郎,金砖案必是他的主谋,可这群外戚在朝野根基极深,此时动他们还不是时机,皇帝暂不敢大肆彻查,只敲山震虎罢了。
前朝的他可暂且容忍,身边的人背叛却绝不能姑息,他想通过沈阔牵出沈莲英,又不舍得这个陪了他二十多年的大伴,尤其沈莲英才能出众,他一走东厂尚寻不着接班的人,谢婴嘛,还嫩了点儿。
皇帝举目远眺,天幕是一望无际的灰蓝,一只雄鹰飞过,直发出嘎嘎的啼鸣。
当不能抉择时,便得交给天,而这天意,很快便来了。
皇帝吃丹药多年,身子燥热异常,福全他们奉承他是真龙天子,才与常人不同,如此,皇帝更要做出真龙天子的样子,只穿一件夹棉的长袍就敢站在窗棂下吹风。
刑部侍郎朱茂青进来禀报时,皇帝便站在风口上,朱茂青冻得直打哆嗦,他奉上王汲的口供,战战兢兢禀报王汲咬舌自尽一事。
皇帝将口供拿来看了,每看一页便冷笑一声,最后随风一散。
“这口供同前几日送上来的有何不同?小小一个案子审了月余也没审明白,最要紧的证人还咬舌自尽了?是大庆朝的刑部没有能人了,还是有人故意不想审出来,嗯?”
朱茂青跪在皇帝面前,哆嗦着不敢作声,只重重叩首。
当今的内阁阁老是皇后的亲哥哥,阁老之子张海端为工部侍郎,金砖案必是他的主谋,可这群外戚在朝野根基极深,此时动他们还不是时机,皇帝暂不敢大肆彻查,只敲山震虎罢了。
前朝的他可暂且容忍,身边的人背叛却绝不能姑息,他想通过沈阔牵出沈莲英,又不舍得这个陪了他二十多年的大伴,尤其沈莲英才能出众,他一走东厂尚寻不着接班的人,谢婴嘛,还嫩了点儿。